话语拖延时间,“在下乃香山派弟子静文,不知两位是何门派?”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此番你是逃不了的,我们姐妹是望仙阁弟子,我莺荷可是内门弟子,解决你这般小派的人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青衣女子也就是静文,听闻她报出自己师门,她就知道这事不可能善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秘境之说是你们望仙阁提出来,想必有你们自己的考量,应该不单单是寻找醉云吧。”
小娥狂傲的笑道,“那又如何,所有人都不可能知道我派的真正目的,真以为培育出醉云就能得到那丰厚的奖励,其实不过是我们做嫁衣罢了。”
静文冷冷的看着她们,“我知自己此次凶多吉少,两位不如将事情跟我明明白白说清楚,下辈子投胎我也好擦亮眼。”
“醉云不过是我们阁主灵宠……”小娥还未说完,就被莺荷打断,“别多话。当心祸从口出。”
“姐,你也太小心了,反正她待会也是要死的,就是说了也没什么影响嘛。”
莺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早晚会毁在你这张嘴上,如果我不是望仙阁的内门弟子也不可能偶然听到师父说出这件秘闻,我当初可是对师父发誓绝不说出此事。你想让我违背誓言吗。”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说就不说嘛。”小娥不满的垂下头。脚尖提着地上的土块。
莺荷看向静文,“你还有什么疑惑?”
“先前我明明记得自己已经走出你们的视线范围,为何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很简单,你身处于我布下的阵法中。”
静文惊讶的看着她。“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莺荷看着自己的指尖,在心内说道。如果不是我突然有了布阵的想法,我也不可能知道原来我们早已身处阵法中,师父早前便跟她交代过秘境中可能会处处碰到幻象,她已经小心再小心没想到还是着了道。而这种情况只能证明这次的醉云种子很优质,再加上这个女人储物袋的东西,她们这次肯定收获颇丰。
“若是被你发现。我还如何布阵。”莺荷笑了,“其实你更应该好奇不是这个吧。先前打斗的时候你应该尝试过捏碎玉牌离开却失败了对吧?”
静文原本还觉得害怕,这会已经平静下来,“既然你知道,想必也是因为秘境有问题吧,难道你们就不怕被别人知道望仙阁的秘密,引起公愤吗?”
“呵呵,秘境就是为了望仙阁而存在的,那玉牌确实能将人护送出去,但是并不包括身处醉云制造的环境中,若是所有的修士都能因此逃脱,醉云的养料又从何而来。”
“你们望江阁好卑鄙!就算你们掩饰的再好,这场阴谋也会被人发现。”
“这种事就不劳道友费心了,现在你知道的也差不多,想必也可以瞑目了吧。”莺荷说着,手中运着一道旋转的陀螺状物体慢慢接近静文。
静文看着那要夺去自己性命的物件,悲哀的闭上眼,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不是想要得到望江阁的奖励,她怎么会把自己置于这般境地,一切都是命啊……
风轻全程围观了这番曲折,脸色有些诡异,原本想伸出援助之手,钱途突然警惕的拉过她,带着她朝相反的方向狂奔,风轻不明所以挣开他的钳制,“你做什么?”
“前面我没有看出那是个幻境,是我眼拙,但是那个叫莺荷的一看就知道不好惹,而且我怀疑她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身影,或许之所以无视我们的存在,她是准备解决掉静文之后,再将我们灭杀。”
“何以见得?”
钱途自傲的一昂头,“男人的直觉。”
风轻勾勾嘴角,“我只听说过女人有第六感,你的直觉算什么。”
“咱两修为不相上下,而且当时旁观者就我们俩,我能坑你吗,毕竟你出事了,我也逃不掉。”
风轻想着莺荷从始至终的表现,不得不承认,莺荷这种女人确实不能得罪,表面看来温柔小意,谁知那只是伪善的面具罢了,一旦她剥离那张面具,肯定心如蛇蝎,而且做了坏事估计还不会被你发现,那张纯善的脸实在很有欺骗性,就像她……
风轻摸着自己的脸,其实说到底她离开玄明宗的时间点很妙,虽然女主开始走剧情,但是她这个推动剧本的人早早闪离,在此之前,女主可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所以对于安清雅忌惮有之,却并不厌恶,毕竟女主可是天命所归之人,而且除去这层光环,作为一个女主那种性格确实无可厚非,人为了自己生存的更好,除掉绊脚石很正常。
而且……说到底她不过是作者用文字创造出来的人物,如果没有她这个变数,女主完全就是在按照作者的思路像傀儡一般走预定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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