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陪着你吧。”
“不用!”风轻语气有些激动,见佳悦奇怪的看着她,风轻才清着喉咙说道,“你们这还没结婚呢,你就这么使唤自己的男朋友,不怕他不要你啊。”
风轻特意用这种隐晦的问法,就是想知道李子木在她心里的感觉,“不会啦,姐,子木可不是那样的人,你可是我亲姐,让他陪你说说话而已,他才不会介意呢,是吧,亲爱的?”
“对啊,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你姐不就是我姐,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佳悦调皮的吐吐舌头,“就你嘴甜。”
“你喜欢就行。”
“哼,我姐可是火眼金睛,如果你入不了她的眼,我才不要你呢。”
风轻张嘴就要说出对方之前的不恭。就听佳悦用恋爱中小女生的语气讨好似的看着自己,“姐,子木这么好,你不会不喜欢他吧。”
“额……你也说他好了,如果他真像你说的那般优秀,我自然不会讨厌。”前提是这人真的是表里如一的正直,而不是人前人后两张脸。
“姐。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等下班我再来看你。”
“佳悦,我先送你到楼下。”
“恩。姐,不要太想我哦。”临出门前,佳悦异常俏皮的对着风轻做了个飞吻的动作,与她相悖的方向。是李子木别有意味的脸,风轻似乎从他眼神看出。待会自己可能会面临的情况,不动声色的握成拳头,确定两人已经走远,风轻双手转着轮椅快速滑过去。猛地关上门直接落了锁,使劲的拉了两下,确定不会被撞开。风轻才幽幽叹了口气。
“怎么总觉得脑子里好像少了点东西,该不会真是摔坏了吧。”风轻晃着头。烦躁的自言自语,看见手腕上一只造型奇异的手环,她好奇的拨弄了一圈,耳中传来清脆的响声,原本还有些混沌的思维有片刻的清明,模糊中自己好像知道些什么,只是灵光闪现的太过短暂,待她想要细细探究时,又处于毛线乱了头的状态,苦恼的抓乱了头发,风轻恨恨的捶着自己的腿。
“咝咝……好疼。”她现在好像能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了,原本跟白莲花争一件案子,得知王总想要将此事让给那女人全权处理,她突然接到了表妹的电话,然后听说自己讨厌的一本要就此太监,她太过激动,高跟鞋崴了,然后她就这么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再接着睁开眼时好像看见一个留着鼻涕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去哪了?风轻强迫自己静下心,手指不自觉的慢慢敲击在轮椅上,慢慢想,小男孩……小男孩肯定关键,抬头看看四面洁白的墙壁,她当时好像觉得自己是穿越了,所以现在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在做梦?风轻狠着劲掐自己的胳膊,“我去!有痛感,看来这是真的了。”
风轻觉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找出桌上的手机,她开始给佳悦打电话,手机嗡嗡的叫了一声,那边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风轻心神不定的放下手机,缓缓转着轮椅到达窗边,打开窗户时只看到外面白茫茫一片,到处是虚无缥缈的雾气蒸腾,她吓得从轮椅上蹦起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风轻抓着窗边的手收紧,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双腿竟然没伤,“卧槽,到底是怎么了,刚才明明动一下都觉得疼!”
她使劲抓着自己头发,险些扯下一层头皮,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乱转,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程笑?你在里面吗?”
是李子木的声音,风轻紧张的捂着胸口,扬声道,“我觉得腿疼的厉害,麻烦你帮我叫医生过来。”
“腿疼?你先把门打开,我给你看看。”
“你去叫医生吧,我有些担心。”
风轻说完,那边就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风轻才奇怪的叫道,“李子木,你还在吗,李子木?”
依旧没有人应声,她不敢大意,将耳朵贴在门板上静静的听门外的动静,门的那边安静无比,这里虽然是医院也没道理连护士都不走动,安静同样意味着诡异,风轻在屋子里踱步走了两圈,依旧去扒拉窗户,窗外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喂,有人吗?”
喊了半天,风轻觉得喉咙有些干,看到桌上没有喝完的鸡汤,风轻快步走过去喝了个干净,入口不是想象中的醇香,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苦涩,她冲着地上呸了两口,想找些清水漱漱口,没发现茶杯,她重新站在门后,认真听了会,确定门外没人,她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外面是空荡荡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风轻捏着嗓子小声道,“有人在吗,有没有病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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