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哥利用,就连自己的孩子也被亲哥哥谋杀,而爱情却也得不到相同的回应。
我问过连曦为何舍得将自己的亲妹妹送去亓国,他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嘴角说,只有亲妹妹才能相信,却没想到最后连亲妹妹都背叛了他,曾让韩冥警告过她多次,却仍旧执迷不悟,为了惩罚她,所以杀了她的孩子。他还说,自己的妹妹都会背叛他,这个世上还有谁能信?
我想,如今的连曦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万里飞霜,白雪连天,大雪断断续续地下了半个月,将昭阳宫笼罩在银装素裹中,白茫茫一片。寒银冬染宫,红梅耐冷霜满天,清香数点裘朱扉。我搂着初雪站在宫前的回廊遥望纷纷扰扰的雪花绵绵不绝地落了满地,我与她的呼吸夹杂在一起如轻烟飘散。
她的手攀着我的脖子悄悄附在我耳边问:“母妃,您知道初雪的娘亲是谁吗?为什么我没有娘亲呢,每次问起二叔与嬷嬷,他们都不告诉我。”
听她稚嫩的声音刻意压低,生怕被人听见一般,我黯然地收拢了双臂,“初雪,我就是你的母妃,是你的娘亲。”连曦不告诉初雪兰嫔的事是正确的,她还是个三岁不到的孩子,不该承受这些的。如果可以,我愿永远做她的娘亲,如果我有命活到那个时候……
“辰妃,你何时成了初雪的娘亲了?”风雪交加之下传来一个凛然的声音,湘云皇后在众位奴才的簇拥之下朝我款步而来,石青锻缀四团燮龙银鼠皮褂沾染了点点雪花,灵蛇髻嵌着耀眼的凤冠,在她的步伐之下铿锵作响。
我搂着初雪后退几步,深觉她此刻的神情似乎像是来找碴儿的,而初雪又趴在我耳边小声说:“她好凶。”
“或许该称你为堂姐吧,想不到你还有命活着。”她的双手藏在洁白如雪的狐裘套中,停伫在雪中没有进廊。隔着片片鹅毛大雪我们相对而望,时间有那片刻的静止。
湘云虽然被金黄的大伞笼罩着,但是仍有雪花纷扬飘进,她的睫毛上沾染了几抹雪花,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的,显得她的眸子更加闪闪耀眼。配合她那张淡抹脂粉的脸蛋与樱桃小嘴,那样貌简直像是被人精心雕琢过一般。湘云确实是个异常娇美的女子,尤其是那一身雍容的凤袍将她的气质衬得更加高贵,很有皇后之风。
须臾,我打破了此刻的沉寂,“不知皇后来昭阳宫有何赐教?”
“赐教倒不敢,只是很好奇,你对初雪如此好不免让人觉得你是别有用心。”她探出一手,将落在肩上的雪花拂了去。
“初雪自幼丧母,我膝下无子,自然将所有的疼爱给了初雪,这怎是别有用心?”
她的情绪微微有些波动,“你明知皇上视初雪为命根子,只要她想要的,哪怕是再难找,皇上都会命人找来。”
我淡淡地回视着她那凛然的眼睛,“那又如何?”
一声冷哼由鼻腔中发出,“用初雪来绑皇上的心,你确实很厉害。”
“看来皇后你误会了,皇上他对于我只是责任。”
“责任?现在皇上天天往你昭阳宫跑,他去皇后殿都没那么勤快呢……你身为纳兰祈佑的妃子,又身为连城的妃子,更身为皇上的嫂子,竟如此不知廉耻地用此等下流的手段勾搭皇上。我怎么不知道馥雅堂姐对男人也这么有手段呢!”怒气顷刻间洒出,皇后的仪态荡然无存,目光凛凛地直射于我。
初雪突然由我怀中跳下,冲到她脚边用力推着她,“不准你骂母妃。”无奈,初雪的力气太小,非但没推开湘云,反倒将自己狠狠摔坐在地上。
我上前一把将初雪抱起,“皇后娘娘,您可是当朝母仪天下的皇后,如此没有仪态地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就如一个市井村妇般骂人,确实有**份。”
她上前一步,横手指着我的鼻子,“我有**份?丢人的是你吧,现在昱国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先帝的辰妃勾引自己的小叔子,传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丢了你的脸面不打紧,皇上可是九五之尊,哪能陪你丢这个人!”
听了她的话我错愕了,外面是这样传的?
近日来连曦是经常来到昭阳宫,一坐便是几个时辰,但是每回初雪都在场,我与连曦也就只是偶尔对弈品聊天下事,大多时候都是在逗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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