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吧?”她将目光投放在很远很远,目光有些呆滞。
我平静的答道,“臣妾听闻,是先后杜皇后所害。”
“你错了,并不是先后,而是先帝。先帝在我进宫那日就将祈殒交给我抚养,我一直将他当自己的亲生孩子疼爱。可是先帝怕我有了孩子,就不会全心全意帮助祈殒登位,所以派人在我每日的茶水中一点一点的加入麝香,最后导致我终身无法生育!”她激动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的蹿入我耳中。
我猛然一惊,该不会……
她长叹一声,“没错,你这杯所谓的梅花酿,与当年我所饮之香味一模一样。”
我惊然而弹起,不敢相信的望着太后,想从她眼中找出此话的真假。可是……全是肯定!我不自觉的颤抖着,我每日喝的茶……不自觉抚上自己的小腹,再望望地上湿了一大片的茶,冷笑出声。
双腿一软而下,伸手将那已碎的残片收入手中,一块一块相击间发出清脆的声响。每发出一阵声响,我的心仿佛就如刀割一般,疼到无法再呼吸。
“是谁,竟如此狠毒!”我一字一语的咬牙而语,碎片割在我的手心,隐隐作痛。
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看太后的表情,我已心如明镜,说再多只是多言,纳兰祈佑!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原来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太后临走前,我大胆的向她请求了一份懿旨,想去天牢探望温静若与弈冰,她起先有些为难,眸中深藏不解疑虑,终是在我再三请求之下为我下了一道懿旨。深记得她临走时对我说,“不要再接近韩冥,你会害了他。”原来,她今日来昭凤宫的目的只为了这事。
其实,这句话我早就心知肚明。帝,是他的主子,妃,亦为他的主子,正所谓情义难两全。我从来也不想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是他却义无返顾的愿意忠于皇上,又想守护我。但是,这两样真的能同时兼顾吗?
我手持太后的懿旨很容易便进入天牢。我站在牢门前,凝视温静若与奕冰相拥而依,安详的闭目而睡去。我相信,在这天牢中是他们最安宁的几日吧。
凝视片刻后,我吩咐牢头将门打开,他却为难的呆在原地道,“皇妃,里边的可是皇上亲手送进来的犯人,您有什么话就在外边说……”
我厉声打断,“本宫可是请了太后的懿旨,你连太后的话都不听?”
他因我的话而开始动摇着,我适时放低声音,“本宫就进去说一会,很快便会出来。”
终于,他在我的软硬兼施之下开了牢门,放我进去。牢中相拥卧草堆靠暗墙的二人已从睡梦中醒来,两双迷茫的目光一齐盯着我不放,也不说一句话。
我轻轻蹲下,将手中的食盒放下,然后打开。里边放的并不是饭菜,而是一小坛女儿红与两支鸳鸯红烛,我小心的将它们取出。
温静若凝着我的举动甚为不解,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相信,你们两此刻最大的心愿,并不是期望皇上能饶你们一命,而是共结连理。”点燃红烛,听着烛火嘶嘶之声,我的笑容控制不住的泛开,“今日,我就做你们的证婚人。”
弈冰声音暗哑,沧然问道,“你……”
“本公主可是你的少主,可别说我没资格做主婚人。”我云淡风轻的将身份脱口而出,换来的是弈冰一阵轻笑,笑的讽刺、自嘲,最后连泪水都由眼眶内溢出。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哭。
“你,就是弈冰常提起的少主?”温静若不能接受的再次打量了我一番,全然是不相信。
“温姑娘,可还记得龙船上的潘玉?咱们一起品铭诗画,畅聊古今风云人物?”我轻描淡写的将她记忆唤起。
她错愕的望着我半晌,才缓缓回神,目光即有恨,有有敬。望着那复杂的目光,我黯然一伤。却见她淡淡笑起,“没想到,你就是间接害我家破人亡的潘玉。四年前,你在船上的突然失踪引来了曾是汉成王的皇上,他将所有与你有过接触的人全收监入狱,包括我。而父亲苦心经营的数十条船在一夜间顷刻被毁,我那年迈的父亲一病不起,终与世长辞。仅在几日内,我遭受到如此伤痛,全因你的失踪。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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