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充斥手心,我轻轻地为她理顺,“我从未觉得娘娘丑。”认真的口气让她的身体一僵,我继续道,“人的容貌只不过是一副皮囊,更重要的是本质,相信娘娘的本质定如莲花般高洁。”
“你真这样认为?”她带着兴奋的声音猛地回头,吓了我一大跳,手中的象牙骨玉梳一个没拿稳,掉落在地碎成两半,我立刻蹲下想拾起,口里还喃喃着,“奴婢该死。”
“不碍事。”她将蹲着的我扶起,才触碰到她的手心,冰凉之感传遍全身。她的手,好冷,“可是皇上为什么就不注意我呢?”
一听她提起祈佑,我的心就一阵抽痛,云珠真的如此喜欢祈佑,那么深切。“娘娘,那你就想办法让皇上注意你啊。”
她自讽地一笑,“皇上根本不见我,我如何让他注意。”她的手一松,将我放开,再转身望望自己的容貌,她始终介意这张脸吧。“况且皇上的眼中,只有静夫人。”
“静……夫人。”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祈佑他……另有所爱了吗?
她突然一阵冷哼,“静夫人之所以受宠还不是因为她的身上有姑娘的影子,否则哪轮得到她宠冠后宫?”声音有了一丝畅快与不甘。
我的心跳因她的话加快了几分速度,但见她深吸一口气,从木凳上起身,“去用膳。”
来到正堂,桌上有满满一桌山珍海味,我与南月立于桌前侍候着她用膳,门外是程梦琳、小茜与两位公公守着。一丝月光照进,铺洒在地如凝霜,我与她们的影子交错重叠,拉了好长好长。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细声开口询问,再抬起丝帕轻拭嘴角的油渍。
“回娘娘,奴婢南月。”
“回娘娘,奴婢雪海。”
她怔住,凝眸细望我,浅吟出声,“路径隐香,翩然雪海,好美的名字。”
“娘娘谬赞。”我回避着她的目光,生怕她会察觉出什么。
“奴婢能问娘娘一个问题吗?”南月突然插了一句进来,得到云珠的颔首应允后,她开启朱唇,“您的脸,何故如此?”
听了她这句话我在心中暗叹她的大胆,竟敢当着主子的面问如此避讳的问题,她是真傻还是充愣我就不得而知了。只见云珠目光一凛,良久才将紧锁的娥眉松开。
“为了从火海中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救出,可惜,徒劳。”她冷淡地将我们屏退,独居案前,也不知在想何事,如此出神。
夜幕绣帘卷,虫蛩鸣深切,夜来花娇媚。
在云珠就寝前我与南月捧着亮赤金铜盆前往秋琳院的井中提水为她梳洗。
正好,由于正为就寝之时,在井边提水的宫女也就多了,排了长长的一条小队。等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终于轮到我们,可是却被另外两位宫女给插了过去。南月一阵怒火将她们推开,“去后面排队。”
“你敢推我们?”其中有位差点被她推得摔跤的宫女怒气腾腾地叉腰大叫一声。
“为什么不敢?”南月见她火气大,也不甘示弱地叉起腰,想将她的气势盖过去。
那位宫女一见她的盛气凌人,有一刻的怔忪,“你们是哪个宫的?”
“翩舞阁。”南月很大声地报出了这三个字,却换来两位宫女的对望,随即轻蔑地一笑,眼中净是嘲讽与不屑一顾,“原来是那个丑贵嫔的奴才。”
“你们说什么?”我将挡在我身前欲发怒的南月拉开,冷冷地瞪着说话的那名宫女,连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格外阴冷。
她一阵轻笑,更加放肆地出言不逊,“说错了吗,你们的主子根本就是丑陋不堪入目,也难怪皇上厌恶她到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我的火气在她这句话落音后顷刻冲上心头,扬手就扯住她披洒在肩的发丝。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划破这清冷的小院。她也不甘示弱地反手扯住我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掐着我的手臂。我更是顾不得其他,双手齐上用力扯着她的发丝,而她则是一脸痛苦,掐我胳膊的手臂又加了几分力道。
“你好大胆……我们可是静夫人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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