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随时为公爷赴汤蹈火。”
秦堪笑道:“没那么严重,你是我锦衣卫难得的人才,你立过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的,既是人才,自然要大用,你要记住,聪明者治人·愚笨者治于人,赴汤蹈火冲在最前面的,永远是愚笨者。”
“公爷教诲·属下永铭于心。”
不咸不淡跟钱宁寒暄了几句,秦堪这才说到正题。
指了指场中打得热火朝天的二人,秦堪道:“瞧见他们了吗?”
“回公爷·瞧见了。”
秦堪叹了口气:“陛下亲自上阵擒贼固然是一桩千古佳话,不过陛下出手太不成章法,而且有些招式有一丝丝…···猥琐。”
钱宁一心要讨好秦堪,急忙附和道:“公爷宅心仁厚,陛下这出手岂止是一丝丝猥琐,简直非常猥琐,从打斗开始到现在·一共使了五次
‘猴子偷桃,,吐了三次口水……”
秦堪摆手:“臣不言君过·是为伦常也。总之,必须尽快结束这出闹剧,否则有失国体,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带几个人把他们分开,不管你用什么法子。”
钱宁闻言脸色一白,这位公爷要么不找他,一找他准没好事,上次护送王守仁来江西是桩苦差事,差点把命丢了,这次给皇帝拉架,显然也不是什么肥差啊……
看着钱宁惶恐为难的模样,秦堪淡淡道:“是不是很为难?为难就算了,我找别人……”
钱宁吓得脸色更白,秦公爷若找了别人,以后他的前途哪里还有半丝光亮?
“绝不为难,属下定为公爷分忧!”钱宁咬着牙抱拳道。
秦堪欣慰地点点头:“不愧是我锦衣卫的好手下,本国公记住你了。”
钱宁忽然有点想哭。
第一次揭破刘瑾翻案的阴谋,这位公爷就说过记住他了,第二次护送王守仁去江西,公爷也说记住他了,这是第三次,照样还是记住他了……都说贵人多忘事,这位贵人未免记性也太差了,还要赴汤蹈火多少次他才能真正记住自己?
钱宁深深觉得秦公爷的记性简直是个无底洞······
“属下给陛下拉架,请问公爷有何指示?”
秦堪想了想,道:“反正是拉架,用不着太麻烦,你叫上几个人把他们强行拉开,顺便把朱宸濠痛揍一顿,揍完收工。”
钱宁眼角抽了抽,终于还是抱拳道:“是。”
场地正中,朱厚照和朱宸濠的斗殴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说“白热化”并不是他们打得如何精彩,而是已经扭打成一团,两个人毫不害臊,基情四射抱在一起,彼此的双手死死攥着对方的头发,形象什么的早已顾不上,两人痛得直咧嘴,脸孔涨得通红,却死不松手。
“小畜生,赶紧撒手,亏你还是大明皇帝,知不知道你现在多丢人?”朱宸濠嘶声吼道。
“啊呸!”朱厚照被拽住头发动弹不得,却毫不客气地朝朱宸濠脸上吐了口口水:“你这朱家的败类,社稷的叛贼,朕自小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暗藏祸心图谋不轨,朕当初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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