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说道:“好你个个丁群,原本本官还爱惜你是个人才,可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修怪本官对你不客气了。”
这时,左良玉身边的左于亮也怂恿道:“父亲,您还等什么,既然这狗屁师爷不识抬举,咱们就打他娘的,孩儿就不信,凭他西大营区区两万人马能挡得住咱们五万大军不成!”
听了左于青的话后,左良玉也就不在犹豫了,他立即转身向后退了下去,很快左良玉就被身后的士卒们拥立着不见了踪影,随即一群群士卒推着一个个沉重的东西来到了大营前,丁群等人定眼一看,原来竟然是一门门的火炮。
丁群的身边的杜总兵脸色微微一变道:“好家伙,左良玉父子可真毒啊,竟然连火炮都搬出来了,真的不念往日袍泽之谊吗?”
丁群冷笑一声道:“哼,为了紫禁城里的那把椅子,左老贼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不过轮到火炮,难道就只许他们有么洪督师留给咱们的火炮也不少呢!”
说到这里,丁群向后大声喊了一声道:“苏游击,接下来就看你炮营的了!”
一声闷声从丁群的身后传来“丁师爷,您就瞧好吧!”
过了一会,西郊大营前出现了这么一幕景象,两方的人马纷纷架设火炮,无论是大将军炮还是红夷大炮都有,而且双方都穿着相同的服饰和盔甲,原本应该是共同抵御外辱的军队此刻都把手中的兵器对准了对方。
不知是过了多久,一声恍若从九霄云外的声音传了过来。
“放!”
“轰轰轰........”
炮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双方的阵地上,数十门火炮的炮口几乎是同时喷出了火舌,一股股白烟腾空而起,一枚枚肉眼看不见的弹丸挣脱了炮膛的束缚飞向了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漂亮的弧线落入了对方的阵营。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弹丸落在了西郊大营的炮营阵地上,有的弹丸落在空地上,有的弹丸落入了士卒聚集的地方,不幸被弹丸碰到的士卒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声惨叫,弹丸滚过的地方留下了一路的血迹。
一枚弹丸更是落在炮营的炮架上,将这门火炮砸了个稀巴烂,木制炮架被重达十斤的弹丸砸得木屑纷飞,四处飞溅的木屑刺向的四周,有的士卒就是被这些木屑刺中了面门后倒在地上发出了惊人的惨呼声,一时间,炮营有些微微骚动起来,周围的士卒都有些惧怕的望向了那门被砸坏的火炮,生恐这倒霉的事也落到自己的身上。
“你们这些混蛋,还不快点装填弹丸火药赶紧还击,难道等本官替你们来做么?”
看到这样的情形,在后面督战的苏游击恼火的提起了手中的马鞭,劈头劈脑的抽在了几名行动迟缓的炮手身上,勒令他们赶紧还击。
在苏游击的督促下,炮营的炮手们也咬着牙努力的还击着,双方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
在距离火炮射程之外的一块高地上,左良玉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有些郁闷的说道:“真是没想到,西郊大营里竟然还有火炮,看来洪承畴这个老匹夫临走时还留了一手啊!”
此时的左良玉很是有些郁闷,他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四处搜集来的数十门火炮,只要对着西郊大营一阵轰击,必然可以轰破他们的寨门,然后凭借着自己大军数量上的优势一举全歼里面的守军。可没想到西郊大营竟然毫不示弱的同样搬出了火炮和自己玩起了对轰。
眼看着自己的火炮在和对方的炮战中一门门的损毁,左良玉的心在不停地抽搐,这些火炮可是他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家当啊,要是今朝尽毁,他非得心疼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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