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差足以让绝大部分的难民对官府和士绅富户产生强烈的敌意,但开封府却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种危险,或许即便是意识到了他们也不会在乎吧。
滚滚洪流开进了开封城,打头的是一列列身穿精钢轻甲的骑兵,擦得闪闪发光的铠甲在阳光下映花了人们的眼睛,骑兵身上的红色披风看起来就是那么的精神抖擞,在骑兵的身后是一名名身披精钢锁子甲的将士,他们精神抖擞的开进城里,最后则是辎重营和炮营,当上百门火炮开进城里时,所有人都惊呆了,数目如此之多的火炮哪怕是全开封城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啊,而且这些黑黝黝的火炮一看就知道不同凡响。
此时的开封城西的大街上酒楼茶馆里都挤满了人,人们争相观看者这支从未见过的军队。
酒楼上,一名书生询问另一名看起来像是读书人模样的人,“诶,敢问兄台,这些兵马是哪来的,看起来挺有型的。”
“你连这都不知道?”另一名读书人一副吃惊的模样,“这是山东总兵庞将军的大军,刚从洛阳大胜而归,听闻开封被贼寇所困特地赶来救援的。”
“是嘛?这我可得好好看看。”
不止这两名书生,大街上无数的洛阳百姓都跑了出来瞧热闹。
“那就是定国将军的人马吗?”
“诶,那些军爷背上的火铳可真长啊,不过他们为啥没带火绳呢?”这是一名稍微懂行的人。
“哇,这些军爷可真威武,一个个全身披甲,看起真是强壮啊。”这是从路边一座青楼里传出来的声音。
“那是,你没看庞将军一来,流寇都吓跑了吗?”
“你看,你看,那面旗子上写着呢,南京右都督、山东总兵、青州指挥使、定国将军,好长的官衔啊。”
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再看看小巷里数不清的流民,庞刚心中微微一叹,问道:“岑大人,开封如此之多的流民,本官一路过来,怎么未见官府开设粥铺赈济灾民呢?”
岑智老脸微微一红,无奈的答道:“庞大人有所不知,开封府的粮食并不多。尽管本官已经开设了一些粥铺,但实在是僧多粥少,不过两天粮仓就告竭,本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庞刚冷笑道:“不会吧,偌大的开封城,难道才开设两天粥铺粮食就告竭了?岑大人莫非以为本官是武官所以好骗吗?”
也难怪庞刚怀疑,开封城是大明有数的重镇,粮食储备肯定不少。否则朝廷若有要事,地方官府却拿不出一点粮食,岂不糟糕。
看到庞刚怀疑的目光,岑智却是急了,“庞大人,开封的官仓自然是还有粮食的,但是您也知道,这些粮食都是救命粮,没有朝廷的旨意谁敢乱动。那可是砍头的大罪!”
看到气急败坏的岑智,庞刚也开始相信了几分,他一边摇头一边指着旁边小巷一双双渴望的目光道:“岑大人。你想过若是再过几日这些饥民没有吃的会有什么后果么,不是庞某吓唬你,若是不赶紧开仓赈济灾民,把他们惹急了这些人就是另一群流寇!”
岑智长叹道:“下官又如何不知呢,但此时牵一发而动全身,城里的那些富户士绅却没有一个肯出力的,本官如之奈何?”
“如之奈何?”庞刚冷笑道:“恐怕不等到城中这五六万灾民暴动起来,城中的那些老爷们是不知道厉害的。”
虽然庞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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