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中央的那个,正是在酒馆与孙玉林对话的男子。
男子身前的桌面上什么也没有,在他的左侧桌面上放着一支皮鞭,而右侧的桌面上则放着一个本子。
“你们放开我,我是良民啊!你们不能随便抓人!”孙玉林大叫着。
此时的孙玉林,身上已是伤痕累累,一条条的腥红的鞭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中间的男子点燃了一根香烟,向上吐了一口烟雾,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孙玉林的身旁。
“孙玉林,男,二十六岁,其父孙宝河,为三江地区有名的中医,父子二人双双加入了抗联,孙玉林任抗联第六军独立师医务处处长,其父孙宝河在佳市开了个祥云药店……”
“别说了!”孙玉林脸上的汗淌了下来。
“孙玉林此次奉命下山购药,进入佳市后,第一站去了永安巷的窑子,与有名的红馆人凤姐一度春风,然后又进入泰来酒馆喝酒,这两条都属于严重违纪行为……”
“别说了!”孙玉林再一次大叫着,脸上的冷汗不断向下滴落着。
“来口烟?”男子拿着香烟,放到了孙玉林的嘴边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这么清楚?”孙玉林知道,对方对他知道的这么详细,再狡辩下去也是无用,索性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鄙人毛子明,现任三江省警察厅侦缉科科长。”刀疤脸男子淡淡的说道。
“毛子明?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孙玉林一皱眉。
随即,孙玉林睁大了眼睛,毛子明?在独立师时,一些老兵就曾对他说起过独立师以往的战迹,毛子明可是师长唐少东的死对头,然而自从围巢七星峰失败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想不到,他竟然做了三江省的警察厅侦缉科科长。
完了,这回落到他的手里,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孙玉林脸上的汗水不断的滴落下来。
“孙玉林,你现在落到了我的手中,摆在了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顽抗到底,那么,你是死路一条,而且,你的父亲孙宝河也会受到牵连,你们父子两个,倒是可以死在一起。
当然,我也可以放了你,不过,你违纪的种种行为,将会被唐少东所知,以唐少东的脾气,怕是会直接毙了你吧。
所以,顽抗到底,你只有死路一条。”
孙玉林脸上布满了汗水,噼哩啪啦的往下掉。
“不过,我可以给你第二条路,只要投靠了政府,为政府作事,那么,你不但可以活下去,而且还可以活的很滋润,你将成为政府的公职人员,到三江省政府的侦缉科做股长,这也是你唯一的活路。”毛子明侃侃而谈。
“我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要么和你父亲同时被枪毙,要么告诉我你所说知道的一切,投靠政府,机会就把握在你自己的手中,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五分钟之后你没有向我供诉所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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