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般的曲子如同搔痒痒般不解瘾,连坦胸露乳的艳舞也没有。
“停停停,咿咿吖吖的奏个鸟!”喝了个半醉的宇文洪泰嚷道,“换掉、换掉!谁要听你们这种昏昏欲睡的小曲儿了?咱们要大胸大屁股的女人闻歌起舞,穿得越少越好,跳得越骚越好!”
“哈哈哈,就是,就是!”殷扬等人也跟着大声附合,他们这些人自然是臭味相投的。
三名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收起乐器也没有多话,恭身慢慢退了出去。
秦慕白看到,那盲女的脸上仿佛有了一些泪痕,其他的两名女子一边帮她抹泪,一边轻声的慰。
“慢着,你们回来。”秦慕白突然出声唤道。
三女刚走到门口,听到这一声唤整齐的一怔,只好又走了回来:“客官有何吩咐?”
“她为什么哭泣?”秦慕白问道。
宇文洪泰等人这才注意到,也来问道:“咱们可没欺负你呀,只是说换曲舞,你至于吗?”
妖儿以袖掩面,哭得更伤心了。瘦弱的肩膀耸动着,伏进了旁边一名女子的怀里。
“客官有所不知……”另一名女子说道,“妖儿本是个良家女子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