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道:“照我看来,尊亲绝非死于强盗之手,多半是政敌所为。”许邵点头赞同道:“道长言之有礼。”太奥又道:“太玄虽然和官场上的人有些激ā往,但和令尊说什么也不会有定要刀枪相见的怨恨。”许邵道:“依道长来看,到底会是谁哪。”
太奥笑道:“这个贫道怎会知道。”许邵也不觉失笑道:“这事道长自然不会知道的。”
叶无忧吁了一口气,道:“道长,我见天铁的剑法似乎与贵派的剑法相克,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太奥看了叶无忧两眼,道:“你也看出来了?”许邵道:“依道长分析,天铁是向谁学的这套剑法?”太奥嘿嘿笑道:“这样的事,除了书斋,还会有谁?”书斋,又是书斋许邵觉得浑身的不自在,他已打定了主意,离开太玄之后,便直奔扬威山,去会一会这个书斋。
太奥道:“去找书斋的人,多半是为了寻仇。只要你说出仇家的姓名和派,他便会传你一套克敌致胜的武功。”许邵道:“书斋传的武功每次都灵吗?”太奥并未发觉许邵的不快,继续道:“书斋传授的武功,用来对付仇家,那是百试百灵的。可一但与别人激ā手,也就不灵了。”
许邵哼了一声,道:“道长可知‘极品斋’的确切位置吗?”太奥摇了摇头,道:“传闻甚多,具体在哪儿,我也不大清楚。”赵国栋ā话道:“别说是道长了,在下就住在扬威山附近,也不知‘极品斋’的确切所在。”太奥试探地道:“武武宗,你要去找书斋?”
许邵道:“我千里迢迢来到南州中,为的就是找他。”“找他干什么?”许邵突然想起刘梦蝶的嘱咐,笑道:“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想向他请教请教。”“哦。”太奥点头道:“你到扬威山后,可以向扬威派的人打听啊。”
赵国栋道:“我也向他们打听过,可那些和尚尼姑都不肯据实相告。”“那这样吧。”
太奥命童儿拿来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封书信,递给许邵道:“扬威派的长老寂禅和尚是贫道的挚友,你把我的书信给他,我想他多半是会买我这个面子的。”许邵接过信来,颠来倒去地看了半天,道:“这上面写的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不认识啊。”“这是草书。”太奥笑道:“你不认识没关系,寂禅和尚认得就行。”许邵将信将疑地收好了信,告辞出来。
叶无忧道:“吴大哥,咱们真的要找书斋去吗?”许邵道:“不是咱们,而是我。我一个人去找他。”叶无忧颇感失望地说:“你不带我去呀。”许邵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道:“天州上把书斋捧得这么神乎其神的,我想绝非是空来风。我此去生死未卜,不能连累你们。”
叶无忧叫道:“我们不怕连累。”赵国栋也跟着叫道:“对,我们不怕。”“不行。”许邵坚决地道:“书斋见你们与我同去,一定会加害你们的。”叶无忧道:“吴大哥,你是不是有些胆怯了?”许邵纵声笑道:“我许邵横行天州,还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叶无忧道:“既然你不怕,那我们就一起去。”可无论叶无忧如何软磨硬泡,许邵始终是两个字”不行”.
当天深夜,许邵趁叶无忧和赵国栋熟睡之际,收拾停当。他看了看熟睡的叶无忧,几天的相处,还真令他有些难分难舍。
最终,他轻轻叹息了一声,推开窗户,身形没入黑暗之中。
扬威山气势雄伟,高三千多米,被李白赞为”扬威高出西极天”.扬威山山道崎岖,山上庙宇林立,香客摩肩接踵,被称为佛教胜地。”终于到了。”许邵长长地透了一口气,缓缓地拾阶而上。
耳中听着僧侣梵唱和庙宇里的钟磬之声,许邵烦闷的心情逐渐宁静了下来。扬威山是到了,接着就该找寂禅和尚了。扬威派只是对山上武僧的一个总称,山上寺庙那么多,想要找一个和尚,谈何容易。许邵拦住了一个小和尚询问,小和尚挠着光头想了半天,道:“‘寂’字辈的高僧比小僧高了三辈哪,不知道,不知道。”
许邵急道:“他就是你们扬威山的和尚,你怎会不知道。”小和尚道:“小僧只是一个杂役,哪有福份认识‘寂’字辈的高僧啊。”许邵正茫然之际,小和尚道:“施主何不找年长一些的僧人问问啊。”许邵一拍脑袋,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哪。”他四下望了望,和尚倒是不少,可全是三十岁以下的。
他无奈之下,四处撞,远远看见了普贤寺,心想:“这个寺庙ǐng大的,里面一定有老和尚。”普贤寺的大殿里,供奉着青铜铸造的普贤白象佛像,象脚各踏莲uā座,佛像高大雄伟,令人望而起敬。许邵穿过大殿,刚一出便碰上了一个白须白眉的老僧。
他心中一喜,赶忙迎了上去,问道:“敢问大师,可知道寂禅和尚的下落。”老僧把嘴巴张了半天,道:“‘寂’字辈的师伯师叔大多都不理世事了,你找他干什么?”许邵心想:“这回可有了。”忙道:“在下是从太玄太奥道长那里来的,这里有一封信,要当面激ā给寂禅大师。”“哦。”老僧点了点头,道:“请施主稍待。”转身进禅房去了。许邵心想:“寂禅是这老僧的师叔,还不知真老成什么样子哪。”
片刻之后,一阵”咚咚”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中年和尚走了进来,道:“是谁找我呀?”许邵见这和尚顶多也就四十多岁,生得高大魁梧,言谈举止根本不像出家人,更别说是什么”高僧”了。许邵有些迟疑地道:“是我,我要找寂禅大师。”那和尚伸出蒲扇一样的大手,道:“拿来。”许邵一愣,道:“什么?”和尚把眼一瞪,道:“信啊。”
许邵惊道:“你就是寂禅大师?”“我不是寂禅,难道你是寂禅?”许邵忙将书信递了过去,两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对方。寂禅把信看完后,抬头看了看许邵,道:“你就是最近把天州闹得沸沸扬扬的许邵?”
许邵见对方的语气极不友善,心中很是不快,可眼下有求于人,不便发作,只得强忍怒气,道:“正是。”“跟我来。”寂禅和尚说完话后,迈步便往庙外走去。许邵跟在他的身后,心想:“这是要带我去找书斋吧?”
走着走着,寂禅和尚停下脚步,道:“这里是睹光台。”许邵随口答道:“哦,睹光台。”寂禅和尚道:“睹光台是我扬威奇景之一,在这里看日出最好不过。””日出?”许邵心想:“我是要找书斋的,和日出有什么关系。”寂禅和尚道:“扬威山西雪千里,北望成都如井底,ūn风日日吹不消,五月行人冻如蚊。”他见许邵神è茫然地看着自己,不觉哈哈一笑,又道:“跟我来。”
许邵边走边想:“这个和尚倒不简单,还能信口胡诌两句诗文。”他哪里知道,这诗是和尚诌的。寂禅和尚遥指山顶,道:“那是金顶。”许邵不耐烦地道:“我知道,金顶上的瓦含有黄金。”寂禅哈哈一笑,来到舍身岩旁,道:“这里是舍身岩。”许邵冷笑一声,道:“我要去的是‘极品斋’.”寂禅和尚答非所问地道:“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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