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姬无双上的功力就小了,这样两人才能激ā手这么久。
眼见许邵在旁仍不管不问,心下有些不耐烦,铁鞭一挥,重重砸在六弦琴琴身。这一下用上全力,姬无双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数步,背后几乎靠上许邵。
只见蔡长老又是冲前,知道自己只怕挡不住他下一招,手下一按机括,又是几十枚暗器发出。蔡长老猝不及防,连退数步,边退边打落攻到身边来的暗器。猛然脚下一空,知道踩到了船舷,连忙一定,稳住身子。
却见姬无双飞速冲前,眼前一阵明晃晃的东西,心知不妙,好在他应变奇速,向后一仰,三根琴弦先后从自己面上划过。他暗叫一声好险,复又站直,心中说不出的恼怒,手里铁鞭一挥,又是迎上攻来的六弦琴。好在他刚躲过暗器,来不及提起全力,只把姬无双bī退,否则姬无双当场就要吐血。
蔡长老一声长笑,铁鞭挥出,直取姬无双面他被姬无双激发了凶这次手下却丝毫不留情面。姬无双知道万难抵挡,双手一推,竟然把那六弦琴推了出去,右手顺势在琴边一探,拿出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出来。众人没想到她的六弦琴里还藏着一柄长剑,都是大吃一惊。
蔡长老一鞭把那六弦琴打了个粉碎,铁鞭中宫直进,竟然刺出四五个幻影。姬无双何尝示弱了,剑走轻灵,一团白光紧紧把那铁鞭裹住。白光渐盛,除了许邵,众人无一人能看出姬无双的剑法。许邵看了几招,心中已经满是赞叹,万没想到姬无双剑法也jīng妙至此。
猛听一声大喝,兵刃相激ā,漫天白光忽地收起。姬无双哇地一声,喷出一口血,飘然后退。许邵看得清楚,心下暗叹,只听四周帮众一阵欢呼。蔡长老却不收手,一鞭击出,竟然似乎要把姬无双毙于鞭下。
许邵心中大惊,他原以为蔡长老既然获胜就不会再进击,这才在一旁袖手旁观,眼见他如此横蛮,自己如何还按捺得住?卷尘刀出,划了一道银弧,挡在姬无双前面,迎上那黑黝黝的铁鞭。只听当地一声,许邵微微一震,那蔡长老却一连退到船舷才站稳。自许邵下得青莲,这卷尘刀尚是首次出鞘。
蔡长老万没料到许邵内功是如此深厚,右手到现在都拿捏不稳那铁鞭,虽然他用铁鞭击打姬无双时未用全力,可是这一下也让他大丢面子。见许邵仍然气定神闲地站在姬无双前面,心下大惊不已。
他是问鼎帮叫得出名的好手,如今却被这个头小子bī退了两丈,这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他心里虽然恼怒,可也知道自己的内力比许邵还差上一截,言语之中不得不客气些,沉声道:“阁下是谁,也觊觎那天机诀么?为何要和这妖nv同流合污?”
许邵本不愿意卷入这纷争,只是见他逞凶才ā手一管,当下说道:“在下许邵,江湖上无名小卒而已。至于天机诀,在下还没有兴趣。”
那蔡长老听他没有兴趣,将信将疑,脑子转了好久都没想到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物,见他气度不凡,风度翩翩,知他多半是名弟子,当下微微一笑,道:“敢问公子师承何处?”语气客气了许多。
许邵本来就不想说出师承,当下道:“在下有苦衷,不便见告,还望蔡长老不要见怪才好。”
蔡长老见他不说,还道他因为跟姬无双在一起的缘故,怕说出去给师丢人,微微一笑,道:“那就请公子让开罢,我只要拿了那天机诀便自行离去。”许邵本来就不想打架,何况蓝凤凰在旁,不想多生事端,于是回头对姬无双道:“姬姑娘,你把那天机诀给他们吧。”
姬无双脸è一变,凄然一笑,道:“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怕事,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没有丝毫胆算我看错了你。”
她以剑拄地,勉强站直,昂声道:“要拿天机诀,先杀了我!”许邵听她出言讥讽,也浑没在意,见她如此倔强,连忙劝道:“姬姑娘,那天机诀终究是身外之物,你至于如此在意么?”姬无双一言不发,只是昂首站立。蔡长老冷冷一笑,道:“妖nv,你当我不敢杀你吗?”铁鞭一举,缓步上前。
许邵卷尘刀一扬,又拦了上去。蔡长老脸è一变,道:“公子你也要帮这妖nv不成?”许邵叹口气,道:“姬姑娘所作所为虽然欠妥,可是诸位如此欺凌一个弱nv子,是否也忒霸道了些?问鼎帮在江湖上想必大有名头,这等事情干得还顺手么?”
那蔡长老嘿嘿冷笑道:“弱nv子?她杀了我问鼎帮三十过多人,公子没看到么?”许邵道:“你问鼎帮派了近百人来围住这画舫,又屡次出言不逊,也是你们不对在先。”蔡长老早就有些不耐烦,大声道:“你要怎样?”
许邵道:“为了一本武功秘籍,便如此大费周章,蔡长老武功如此高强,却仍看不开,实在教晚辈小瞧了。”
蔡长老冷冷一哼,道:“恐怕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小子,老夫看你是个好苗子才跟你这么多废话,你若仍然不识抬举,硬要趟这浑水,老夫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姬无双在后面冷冷笑道:“姓蔡的,你若怕了,痛痛快快地说便是,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出来?”蔡长老闻言变厉声对许邵道:“小子你是不让开了?”
许邵知道若是让开来,姬无双势必要遭受侮辱,自己虽然和她认识不足半日,但是既然以琴箫相激ā,实在颇合自己胃口,哪里能袖手不管?
眼见这一战再所难免,手下卷尘刀一横,道:“晚辈愿领教前辈高招,若是晚辈侥幸得胜,前辈可否马上离去?”
蔡长老变了脸大声道:“好!我若胜不了你,就率领我手下这帮兄弟离开!你若是输了,可不能再阻拦我擒拿妖nv!”许邵一点头,道:“那前辈进招罢!”
蔡长老知道自己内力比许邵差,可是凭他在铁鞭上的功力,江湖上已经是罕有对手。自己全力相拼,许邵多半还会输在自己手里,当下铁鞭一横,砸向许邵左肩。许邵一招“苍山负雪”,卷尘刀锋微颤,丝毫不让地迎了上去。
两人来来回回,霎时激ā换了二十多招。许邵自下山后第一次跟人动手,是以出刀收刀都是万分小心谨慎,他静下心神,双目大放异彩,直如黑夜中的明星。那蔡长老却是越打越惊,他本想许邵本来不过是得了什么仙丹妙才有了一身浑厚的内力,却没想到他刀法也jīng妙至斯!又见他目放奇光,心下惴惴,但是手里的铁鞭却也丝毫不让。
许邵内力多而不纯,是以后劲绵长,但劲力不足。本来傲世青莲也没这个缺点,但是许邵却因为通了一半的任督二脉才有了这个病。
他后劲过之,劲力不足,蔡长老也看出来了,若是和许邵比拼谁撑得久,他内功就是再高一倍,也是非输不可,但是这少年既然劲力不够,索现在就把他毙了,日后问鼎帮也在江湖上少了个劲敌。
想到这里,他一声大喝,手里的铁鞭狂风般舞,宛如一条黑龙般,鞭鞭砸向许邵胸前要害。这是他蔡长老的看家本事,名唤“狂风骤雨二十七式”,极是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