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今天能够死里逃生,还能结识贺兄,真是太高兴了。来来来,啥也不说了,我先干为敬。”龙天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贺艺雁同样笑嘻嘻的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便是两人轮番举杯,你一杯,我一杯,聊得好不开心,喝得好不痛快。而南宫月柔却是温柔的给两人倒酒,有时候也插嘴说上一句,她是女孩子,吃得很少,只动了几下筷子,便称自己饱了,专心在旁边给龙天和贺艺雁倒酒服务了。
贺艺雁看来是个很内敛的人,话不多,只是看,听,喝。几杯下肚,脸上已经挂上了一抹嫣红。
不过,虽然贺艺雁不怎么爱说话,可是人却极为豪爽,尤其是喝酒,来者不惧,酒到杯干,这方面倒是颇有几分男子气。
三人一直聊到深夜三点多,这才酒足饭饱的各自离去,回房休息去了。
南宫月柔和贺艺雁走后,龙天便迅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凝神修炼起来,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凭着龙天现在的修为,这些酒都化为蒸汽被出体外了,所以到现在还是清醒得很,很快便进入了空无一物的修炼状态。
贺艺雁却在自己的屋子里合衣躺在床上,心中思索万千。
回想起今天和龙天的一幕又一幕,贺艺雁只觉得玉颊轻烧,可是心里却隐隐感觉到非常的甜蜜。
贺艺雁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地,竟然就这样睡着了。梦中,他看到了一双眼睛,晶晶闪亮,正向自己眨啊眨的。
那双眼睛是那样的似曾相识,仿佛某个很熟悉的人的眼睛,很亲切,很真实,很动人。
眼光流转,那双眼睛竟然像是会说话,仿佛在暗示他,“来啊,跟我来啊,我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他轻咬下唇,死命地摇头,自己的脚步却不受身体的控制,不由自主地一步步跟随着那眼眸的移动,向前而去。
而前面,就是一个幻光迷离的五彩世界,真的很美丽,很诱人。
就在贺艺雁好梦犹酣的同时,乌黑一片的天际,缓缓飘来了一线苍云,瞬间遮住了姣姣明月,将整个镇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一双硕大的魔瞳散着幽绿色的光芒,缓缓浮现在镇上空一百丈之上,遥遥盯着镇,目光中满是贪婪与欲念,令人望去一眼,遍体生寒。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唯余蝉鸣蛙噪,又有谁会无聊地出来观赏夜景?
那双巨大的绿色魔瞳开始有节奏地眨起了眼睛,一下,两下,三下……
每眨一下,便有一缕细细的光芒攒射下去,而后,化做了星星点点的绿火,沿着窗缝钻进了每家每户之中,钻进了每一个正在沉沉睡去的人的身体里。
随后,被绿火钻进的人便会痛苦地猛烈抽动一下身体,每抽动一下,便像是有什么被剥离出来,不多时,一个虚虚的带着亮光的影子便被从身体里剥离出来,在那粒开始时钻进身体的鬼火的召引下,飞出房门,飞向夜空,而后,被那双闪烁着妖异绿芒的魔瞳所隐身的一片黑暗吞噬进去,再不余一丝一毫的影子。
只是,谁又会知道,那个被鬼火剥离出亮影的人,则永久地丧失了生命的根源与力量,悲惨地死去了。
整个过程,是那样的恐怖与诡异,玄得像梦,却是个噩梦。虚得像是戏,却是一场永生不愿再看的悲剧。
成百上千点鬼火就那样悄无声息地从空中扑下,一片片地向镇覆盖下压而去,而后,静悄悄地钻进了每个目标的身体里,一切都在同时进行,重复着一个相同的过程。
黑暗中仿佛能听到那双魔瞳的主人在无声地狂笑,而每吞噬进一个人的灵魂,魔瞳的力量似乎便会强大一分,攒射鬼火的度更快、更疾。
一点绿光,静幽幽地穿窗而入,即将扑落在龙天的身上,而此刻,龙天正在闭目修炼,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这点绿光一样。
就在鬼火即将扑入龙天的身体之时,他突然间从床上一跃而起,大喝一声,“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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