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莫非就是南宫宗主所说的那个关门弟子么?真是英雄出青年,了不起啊,了不起。”陆含文还是那一副笑容可鞠的模样,摇着那柄折扇缓步走了上来,望着南宫风身后的龙天,眼睛里却透出了异样的光芒。其实他心下的震憾又岂是语言所能形容的?
“正是。徒龙天顽劣,打扰了公平邀战的秩序,不好意思。”南宫风强压心头怒火,徐徐说道。
“这个孩子叫龙天?嗯,了不起,了不起,竟然能一刀劈开防御罩,还能击落我徒儿阿奕的无情剑,归云宗,后继有人啊!”陆含文轻摇折扇,意蕴深长地再看了龙天一眼,望着南宫风说道。
“哼哼,陆宗主,闲话少叙,今日你玄霄门邀战目的已经达到,我的徒谢梓宜不争气,败在了你徒儿鲁世奕的手下,那是他学艺不精。不过,陆宗主,你的徒儿明知我家老三已经败了,却还要赶尽杀绝,这又是何道理?这完全违背了邀战点到为止的原则。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南宫风不会善罢甘休。”南宫风豁地抬头,死死地盯住了陆含文,眼中神光大盛。
周围归云宗的人俱都蓄势待,只要宗主一声令下,今天必叫这玄霄门在这里灰飞烟灭。
归云宗众人向来不恃强凌弱,但也从来不是会任人骑到脖子上拉屎却还半点反应都没有,如果真的是那样,归云宗的字号早就在圣域中被抹平了。
“南宫宗主,孩家儿出手玩玩,没轻没重的,你这又何必上纲上线呢?再者说了,我徒儿阿奕肆意逞强,修为不够却又强施战屠无情,结果,修为无以为继,心智把持不住,造成险些伤到谢师侄的结果,这也是始料未及的,他现在也是在反噬之下受了内伤,伤势比起谢师侄来只重不轻,想必,南宫宗主不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不过,我还是要向南宫宗主道歉,孩儿家不懂事,意气用事,乱出手,险些酿成大祸,阿奕,你过来,赶紧向南宫宗主道个歉,回家后闭关苦修,不得再出来惹事了。”陆含文临危不乱,兀自在那里轻言浅笑。
“对不起,南宫宗主,我不懂事,误伤谢师兄,我道歉。”鲁世奕走过来,瓮声瓮气地说了几句场面话,随后,便又退了下去,退下去的时候,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看得出来,修为反噬,他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不过,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龙天的身上,就那样定定地看着龙天,眼神炽烈至极。
见陆含文服软道歉,凌若虚脸色缓和了下来,冷哼了一声,却并未说话。
“不过,南宫宗主,邀战流血事件,也不是没生过,都是在长老院所允许的范围之内。倒是邀战期间任何一方的同门都不得擅自闯入比武场内进行援手,这也是长老院的邀战规定所严令禁止的。你这个徒弟虽然出色,但也有些太不懂规矩了吧?”陆含文话风一转,开始强词夺理起来。
南宫风一怔,倒是被陆含文突如其来的这一记宫给弄得有些无言以对。
“但今天邀战,双方虽互有损伤,但终究还是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你的徒龙天不懂规矩,我的徒儿阿奕也有些不对,况且阿奕与谢贤侄都受了内伤,两相抵过,我看,就到此为止吧。天色已经不早,我们还要赶回玄霄山去。南宫宗主,陆某便就此告辞了。”陆含文反戈一击之后,不待南宫风有任何反应,便要起身告辞了。
“好走,不送。”已经被陆含文挤兑住的南宫风只能就坡下驴,可是,满肚子邪火无处泄,冷冰冰地哼了一声,挥袖送客。
玄霄门的人集体向后转,就待凌空飘飞而走。
可是,鲁世奕却在此刻径直从另一侧走到了龙天的身边,再次深深地望了龙天一眼。
“你,很好,我希望在新秀大赛上看到你。”鲁世奕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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