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世以后再定吧。”
陌桑满足地笑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放在用腹部,笑道:“我和宫悯长得都不错,我们的孩子一定也不会太差。”
白芷见陌桑开心,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母性的光辉,从善如流地接话:“当然,郡主和姑爷都是世上最好的品貌,将来小公子和小小姐,一定会长得比得姑爷和郡主更加标志。”说完话,也不由出神。
“在想什么?”陌桑见白芷出神,忍不住问。
“奴婢是孤儿,从小就是,根本不知道是自己的爹娘是谁,刚才看到郡主的样子,奴婢在想我娘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是,当然是。”
陌桑知道白芷在想什么,淡然一笑道:“你要知道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当母亲的都爱自己的孩子,你娘亲她不能守护在你身边一定有她的原因,你千万不要记恨和挣扎自己的母亲。”
这番话像是对白芷说,也像是对自己的孩子说。
白芷怔一下笑笑道:“看到郡主的样子,奴婢相信娘亲是爱我的,所以从来没有怨恨过。”
陌桑没想到会勾起白芷的往事,满意地点点头,浅浅笑道:“今天的天气不错,我的心情也很不错,用过早膳把我的琴取出来,突然想抚琴。”
用过早膳后,陌桑是然抚起琴。
用过午膳后,略休息一会儿后,陌桑白芷把顾老请过来。
顾老似乎早猜到陌桑请他过来的原因,特意带了茶和茶具过来,一副准备跟陌桑长谈的模样。
陌桑看一眼顾老的茶叶,回头命人拿来小火炉、小铜壶,见顾老没有带水过来,有些好奇地问:“顾老,是打算直接用江里的水煮茶这雪锁翠?”
“怎么,不行吗?”顾老有些好奇地问。
“雪锁翠算是茶中贵族,在外间更是有价无市,这样喝岂不浪费,若初要是看到不知道有多心痛,估计还会暴跳。”
闻言,顾老愣了一下笑道:“贵国若初公子喝茶的那一套,老夫可学不来,喝茶原是解渴提神,不明白他为何无端端玩出这许多花样。”
“顾老,附庸风雅者,自然不值一提,不过茶中亦有道呀。”
陌桑轻声回答,看到顾老眼里的的疑惑,笑道:“一壶茶,茶有量,茶味无量,只不过需要慢慢品尝。”
顾老有些讶然:“茶中有道,不知是何道?”
“人世道。”
陌桑笑着回答,回味着前世喝茶的味道,淡淡道:“人生如茶,开始时带着苦涩,中间甘冽清甜,到最后却是平淡无味,这不就像是人的一生。”
顾老听到这里,突然记起一副对联,淡淡念道:“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
突然听到顾老念起这副对联,陌桑有些意外道:“红尘中的纷纷扰扰在三杯两盏淡酒中谈过,世上任何的雄图霸业都在一壶茶里消磨。人生在世,三杯淡酒,一个壶清茶,足矣!”
看到顾老眼里有些迷茫,陌桑含笑道:“无论生前如何风光,死后一抔黄土掩埋、史书一笔,若干年后还有谁记得。顾老是历经过生死的人,连晚辈都已经放下一切,您为还如何执著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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