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惊讶地看着陌桑,看来这回是真的遇上行家。
起身盈盈一福身,浅笑道:“公子真是好耳力。奴家当年学习此曲时尚年幼,手指太短,无法照原谱弹奏,便在师傅许可下,作了几处小修改,只是这一改便再也改不回来。”
陌桑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淡淡道:“习惯确实是不好改掉。”
弄影见客人没有见怪,浅浅一笑道:“这么多年,公子是第一个听出此曲有出入的人,公子定然也是深谙琴道。”
若初看一眼陌桑,不以为然道:“弄影姑娘庆过谦虚了,萧公子只是恰好看过琴谱,论抚琴的技巧她远不如你。”
宫悯赞同地点点头:“萧公子抚琴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就连指法也是全凭她当时的心情,不过竟然也让她弹出几分率性、随意,无拘无束的韵味,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陌桑白了二人一眼,她弹得有这么差吗?
面上却尴尬地轻笑两声:“呵呵,在下学艺不精,让弄影姑娘见笑了。”
再说,接触古琴不过是自己穿越以后的事情,给她一台钢琴试试看,近二十年功夫,肯定能让他们汗颜。
门上轻轻传来敲声,弄影去开门。
片刻后端了一套表演茶艺的茶具进来。
这是若初的强项,不等弄影出声介绍,就对端进来的茶具进行一番评论。
鼻翼微微一动,就知道上来是什么茶叶,甚至说出是今年的新茶,出自哪里,该用什么水搭配。
弄影在惊讶、惊叹之余才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那名,她认为优秀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林间精灵一样的男子霸占。
面上露出浅淡的笑容,静静地站在一边,观看他表演茶艺。
陌桑和宫悯看到弄影站着,也不以为然。
这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他们的位置若是被客人占用了,就算是站着也不能坐在客人的位置。
弄影早就习惯了,陌桑却笑笑道:“弄影姑娘,白公子表演茶艺,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看到,你可不要眨眼睛哦。”
闻言,弄影面上露出一丝惊讶,就看到霸占了自己位置男子,熟练地把茶味倒入泡茶的小壶里面,把烧开的水倒进小壶里,熟练地清洗一遍茶叶,再用第二轮的茶水清烫茶杯,闻香品过茶后,最后只倒出三小杯,青绿可人的茶水。
弄影此时再看若初,就像是在看心中崇拜偶像,瞬间变成迷妹。
怪道白公子直接占了她的位置,怪道那位萧公子提醒她不要眨眼睛,原来他竟是茶道中的圣手。
宫悯、若初各端起一杯,茶托上只剩下一杯茶。
弄影看着最后一杯茶,面上微微一滞,不知道对方是有意有还是无意,明明是四个人却只有三杯茶。
正疑惑时,就听到那位萧公子道:“弄影姑娘,在下脾胃不好不宜饮茶,这一杯茶是你的,你来品鉴一下白公子的功夫如何。”
弄影面上一阵欣喜,优雅地端起杯子,用衣袖掩着口唇,浅浅地一喝好。
淸丽的小脸上,惊喜地笑道:“今天饮白公子一杯茶,奴家再也不敢夸自己是茶道中的正派。”
陌桑听到后笑笑道:“弄影姑娘,白公子喝茶很挑剔,你何不一边泡茶,一边请白公子指教。”
宫悯也一本正经结接话:“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但这一见还不如亲自动手做一遍,弄影姑娘,机会难得哦!”
这番话十分煽情,弄影面上一阵惊讶:“公子说得是。”
回头看着若初,盈盈一礼轻声细语道:“白公子,奴家可以向你求教吗?”
若初看一眼陌桑和宫悯,唇边含着三笑意:“佳人求教,本公子岂有推辞之理,虽不才自问还有教得起姑娘。”
弄影面上一阵惊喜,马上让人重新送来一套茶具。
在若初的指导下,表演了一轮茶艺,只不过整个过程中有好几个步骤不同。
若初是直接从茶饼浸泡水中,进行第一轮清洗,第二轮的茶水用来烫茶杯,第三轮的茶水方能入口。
弄影却是把茶饼击碎,弄成一小块一小块,再用小石杵碾成细末,把茶杯烫好后,放入碾碎的茶末,随后注入些许煮沸的水调成浓稠的茶汤,再一边转运茶杯,一边用茶筅搅动茶汤。
片刻后,弄影倒出两杯茶,面带期许道:“请两位公子指教。”
陌桑不喝茶,喝着宫悯倒给她热水,有些好奇地问:“弄影姑娘,你的茶道表演,跟若初公子的表演完全不同。”
弄影眸内微微一滞,随即大方地一笑道:“不瞒三位公子,奴家这仿的是南蜀国茶道,跟白公子表演的茶道差别极大,不过以此法泡出来的茶也别具物色,两位公子不妨一试。”
宫悯端起杯茶轻抿一口,稍稍回味道:“茶香十分浓郁,茶水入口后却不会觉得苦涩,弄影姑娘对茶末的分量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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