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人冻成冰渣的阴冷,冷着声音道:“抱歉,不能。君小姐,男女有别,你我独处太久会招人诟病,你还是请回。”
放在桌子下面双手不由握成拳头,强行抑制着想杀人的冲动。
“太子殿下,我……”
“耐冬,代本殿送君小姐出去。”
面对骤然变脸的拜水,君湘瑶一脸无措,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耐冬已经打开门,丝毫不给她追问的机会。
看看面色冰冷的拜水,君湘瑶无奈走出书房,却没有马上走远。
直到耐冬从里面出来,把门关好后,远远小声唤道:“耐冬,过来,我有话问你。”
耐冬是殿下身边的人,他一定知道殿下突然心情不好的原因,太子殿下今天的火有些莫名其妙。
耐冬犹豫一下,走到君湘瑶面前,漠然道:“君小姐,有何吩咐?”
君湘瑶让丫头到一边看着,故意露出一脸委屈小声道:“耐冬,我刚才正跟殿下说着话,他突然就生气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闻言,耐冬面上挤出一个笑容,故意长叹一声:“回君小姐,殿下其实不是在生您的气,他是生自己的气,陛下突然驾崩,皇后娘娘亦追随陛下,殿下却一直未能在跟前尽孝,心中一直有股闷气未能发泄。”
“其实……”
耐冬故意露出一个神秘表情,小声道:“除却小姐您,殿下还能在谁面前露出真实的自己,还能在谁发泄心中的不快。”
君湘瑶听到这番话,惊讶得用手捂住嘴巴,耐冬的意思太子殿当她是自己人,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真实的一面。
原她在他心中是这样的位置,面上不由一阵羞红。
“耐冬,你告诉殿下,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一定会支持他,需要什么,只要他出声,湘瑶一定会努力办到。”
君湘遥像对发誓似的,当着耐冬的面,说出一番豪言壮语。
耐冬马上朝她深深一揖,笑道:“耐冬代殿下谢过君小姐,他日殿下重掌烈火国江山,您定然是后宫之主。”
“你又胡说,小心我告诉太子殿下。”君湘瑶面上一阵娇羞,掀起裙摆走开。
“君小姐,请慢走。”
目送君湘瑶走远后,耐冬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
果然是个蠢货,若不是殿下的吩咐,他才不会对她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烈火国后宫之主,倒是可以给她,那也得她坐得稳才行。
回到烈火国后,是殿下说了算,等殿下登上帝位,中洲君家屁都不算。
走回书房,拜水平静地写着字,不过写来写去,都只写两个相同的——陌桑。
每写满一张,就把扔到旁边炉子里烧掉,直到最后写一首诗——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陌桑在他面前念过很多诗,凡是在他面前作的诗,她一首都没有对外面提起。
就像这一首,多美的诗句,她却连名字都没有提,“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原她早就知道他跟她的结局。
放下笔,把纸张揉成一团,轻轻扔到旁边的炉子里面,重新写一首诗——留得笛声拾月伴,伴作湖色伴作山。残唐月色听溪远,佛前一梦说阑珊。
他记得她说过,能记得这首小诗,是因为里面有他的名字——拾月。
而他如今不再是拾月,而是烈火国的太子殿下——拜水,烈火国朝野上下对他充满了期待,所以他必须走回自己原来的路。
翌日上午,大船缓缓离开码头,驶到学海深处后,再调转方向,朝烈火国出发。
途需经过北冥国境内,再进入北堑国,最后才能进入烈火国境内,一路上危险重重,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顾虑其陌桑。
进入五月初夏后,天下九国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似乎各国都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最早为天下人所知道的,是烈火国的夺位之战。
起因是多年未在烈火国出现的太子殿下拜水,在拜长空登基不到半年驾崩后,突然回来要继承帝位。
他的出现和举动,引起内内几派势力的明争暗斗。
第二件大事发生在北堑国。
北堑境内降雨量又比去年减少,他们的大司命——圣女雪萝祈雨,遭到了民众的强烈反对。
各地百姓纷纷上书请命,要求重选圣女,不然他们的马牛羊,会因牧草不足而活活饿死。
第三件事大事发生在南蜀国。
南蜀国进入初夏后,连续一个月大雨不止,多地爆发洪水,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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