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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呵呵一笑,点点头道:“喜酒自然要喝,师兄弟能够找到红粉知己,我心中也是高兴啊!”当下又暗自演了一下,灵泪的身世来历便一清二楚,当下也不言明,笑道:“那我们便一同回城去!”
师野天与灵泪对视一眼,道:“多谢大哥!”
这时,己有姜子牙的护卫牵过两匹马来,师野天与灵泪各乘一匹,与姜子牙边说边笑,走进西歧城来。
原来,自从师野天借渭水龙军之力迫退前来围剿镇压西歧的商军之后,姜子牙乘胜追击,西歧十万精兵所向披糜,矛头直指朝歌城。两月来,己经连克四座城池,打到了大商领地边界的阳城关。
就在姜子牙准备一鼓作气拿下阳城关的时候,西伯候姬昌却因操劳过度病倒了,而且病情危急,恐怕寿不长久,姜子牙于是只好留下西歧大将伯安,率大军驻守阳城关下,继续攻打。自己则返回西歧,一是探视西伯候,二是与协助王子姬发料理国事。这日闲暇,忽地想起师野天,便以仙力作卦,但是却几乎感觉不到师野天的存在,直到耗尽十成仙力,才终得知师野天己经来到西歧城下,连忙骑乘青牛出城来接。
“西伯候病危?”听到这个消息,师野天也是一惊,他与西伯候有数面之缘。他曾乘大雕背负西伯候由朝歌直飞西歧,不过按照他的吩咐,西伯候回去之后只说是被自己的第一百零一个义子雷震子所救,别人并不知道此事。想到这里,师野天便蒙生也是去探望一下西伯候的想法,当下说道:“我与候爷也有数面之缘,他这时病危,恐怕凶险,我也想要探视一番,不知可否?”
姜子牙当然答应,道:“不过师兄弟初到西歧,自然先由大哥我作东,但晚些时候再去探视也不迟!”
师野天点头,众人快马慢步,望西歧城来,一路见西歧城内人流熙攘,颇为繁华,丝毫不战争迹象。师野天便道:“没想到这西歧城不亚于商都朝歌啊!”
姜子牙一笑道:“也是这些年来西伯候广施仁政,万民拥载,各地百姓纷纷来投西歧,此时虽然兴起刀兵,但是兵精粮足,也未扰到百姓!”
说话间,几人己来到丞相府。师野天见姜子牙的丞相府只是草房五间,仅有两名老仆和几名卫兵,连自己当年在商宫中的极乐馆的厕所也不如,心中暗叹寒酸,不过他知道姜子牙秉性,高人陋室,才显名望才干。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当下笑道:“西歧丞相,以草庐中得天下,也算是美谈了!”
姜子牙一笑,却叹口气道:“不瞒师兄弟,要说一家之主难当,一国之君也不易作,当下西歧虽兵精粮足,但是大商数百年根基稳固,憾一憾也觉吃力,想要翻则是更难,这战事不知要打到何年何月。所以,现在西歧上下都在抓粮草壮人口,至于修宫兴殿浪费民力的事情,你大哥我是不会做的!”
师野天与灵泪等人皆笑。
姜子牙这才命老仆端上茶来,准备酒饭。
“师兄弟,我见你修为增加定有数倍之多,想必在渭水结界之下定然有一番奇遇?”姜子牙捋须笑道。
师野天呵呵一笑,看了灵泪一眼,便道:“说来话长,这回兄弟我也是九死一生,惊险比啊!”
当下,师野天便将在龙宫除雪鲤、斩兽妖、收龙仙的事情讲了一遍,但是略过了与灵泪相关和渭水龙王、黑龙圣君之间的恩怨,他怕讲出来,使灵泪想起往事,心中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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