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姬昌那老家伙太慢了,怎么好几天了还没到!”高个子道。
“嘿嘿,不会死在半路了上……那我们岂不是省心了?”矮子嘿嘿一笑道。
“那样是好,不过娘娘可是让我们提头回话,而且还要在他身上做上幽州黑虎营标记,挑起西歧和幽州的诸候之乱,若他在半路上死了,我们怎么回去交差啊!”高个子担心道。
“嗯!”矮子叹口气,“那样也是麻烦,不过,那老家伙不会跑在我们前面过了黄河了!”
“不会……绝对不会……”高个子道,“前天我们就把那铜索弄断了,现在这黄河风大浪急,鸟都飞不过去,别让他一个老头子了!”
“嘿嘿,谁说鸟都飞不过去啊!”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们身边猛然响起。
两人均是一惊,连忙背对而立,拔出佩刀,“谁……谁……”
但是,他们眼前却连个人影也没有。
“老二,我们不是听错了……”高个子道。
“可能是,没人啊……只他妈的见鬼了……”矮子个道。
这时,高个子的目光向东望去,却见一匹黑马快速地向这边奔来。“老二,那老家伙来了!”
矮个子咬咬牙,眼透凶光杀意,“好!来得好……”
“对啊……来得好,这里好象没你们什么事儿了……”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人浑身打个哆嗦,这回却看清楚了,那人就站在他们身前,同样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面,看不清面目,只是他手中握的那把刀却甚是古朴,一看就知绝不是凡品。
“你……你……你是谁?”高个子道。
“呵呵,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黑衣人冷冷地道。
“老二,上,杀了他!”高个子狠话还未落地,却只觉胸口一阵巨痛,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飘起。
“扑嗵……扑嗵……”两声巨响,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己经落入水中,被那奔腾的黄河水瞬间冲得影踪。
此时,那匹黑马恰好来到河边,马上之人正是那西伯候姬昌。
刚才,这黑衣人身体未动,那两名黑衣人就飞跌入河中的情形,姬昌看得清清楚楚,这时来到河边,却猛见河上铜索己被截断,心中猛然一沉。
“西伯候别来恙啊!”师野天拉下脸上黑巾,客气地笑道。他见西伯候此时满身尘土,一脸憔悴,根本就不象原来那个神采奕奕的西伯候,而像个风烛残年的落魄老人,心中又是一阵感叹。
西伯候见是师野天,急忙从马背滚落,道:“原来是安乐候,不知在河边可是待老夫?”他早就认识师野天,而且识师野天为知己,但是这次朝歌之行几番坎坷,却也让他也难辨谁好谁坏,所以有此一问。
师野天忙笑道:“候爷客气了,师野天正是等待候爷,护送候爷过河返回西歧!”
西伯候听此言,心中暗松一口气,原来他自从朝歌获释,早己担心路上会有人追杀,于是隐迹藏行,昼伏夜行,躲过了几拔暗杀之人,才到达这黄河边。
师野天一句话,让他甚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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