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晕……看来师野天我这回还真得当回兽医了!”师野天暗自摇头,却笑道:“娘娘,身体感觉有何不适?”
石矶装出一副娇弱力的样子,道:“本宫身体到处酸软力……”
师野天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道:“我先给娘娘把脉……”说着上前走两步,拉过一张椅子在石矶身前坐下来。此时,他的上玄功己然运起,随时防备石矶不怀好意的偷袭,但是他知道,石矶根本测不出他有玄功在身。
石矶动身向床上坐坐,伸出左手玉腕,修长白嫩的手指微蜷,任由师野天抓在手里。
“没想到这老妖婆皮肤保养得倒是很好……”师野天暗自心道,凝神静气,按在她的脉博之上,一按之下,却顿觉一股极大的力自那腕上传来,若是寻常人肯定要手软筋麻了。师野天己运起玄功,根本不在乎这些力。但是,为了不暴露真相,还是猛地跳起来,抖手道:“娘娘这是何意?”
石矶刚才伸腕之间,己有试探师野天的意思,此时见师野天果然未有仙功,这才咯咯笑起来,“安乐候莫怕,刚才一时不慎,让候爷受惊了。不过把脉恐怕难以慎察病情,候爷不如摸摸妾身的心跳如何?”说着又做出眉头紧皱,作出一副不胜娇弱的样子,娇滴滴地道:“本宫感觉心跳得厉害……”
师野天见那石矶骚媚,心中暗道:“操!这不明摆着勾引我师野天嘛!嘿嘿,反正今天小爷我正气不顺,有你这娇艳的老妖婆解解闷也好……哼……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师野天也嘿然一笑道:“既然仙妃娘娘有此意,那师野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石矶本来在申公豹那里就意犹未尽,此时探查师野天没有仙功,对她害,又见师野天青年俊秀,心生色意,浑身酥麻,己情不自禁地道:“快来……候爷!”说着却轻轻解开裙装丝带。
师野天嘿嘿一笑,他坐在石矶身前,正对她的玉体中央,登时竟那大片的雪白肌肤看个满眼,又见石矶一副火热难耐的媚态,心中暗道:“好一个骚媚的仙妃,老妖婆,能够混进宫里来,令纣王神魂颠倒,看来也确实不简单啊……”想到此处,却又暗笑:“嘿嘿,可惜你遇到了我师野天……今天定要让你好看!”当下,也不犹豫,嘿嘿色笑一声,伸出右手,就向那雪白身体摸去。
“哼……哦……好……”师野天的手刚刚碰触到石矶的身体,那石矶己发出一阵荡漾的呻吟。
“操!这荡妇,一切还没开始呢,你就叫唤什么?好像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师野天心中暗骂,心里充满不屑,他本来就对这石矶很愤恨,此时更不是像在调情,而是在发泄着仇恨,所以手上的力道一出手就很重,而且力度越来越大,石矶原本光滑雪白肌肤上顿时被抓出了几道红色的痕迹。
不过,石矶却是饥渴之人,师野天出手越重,她越觉得兴奋,顿时那惑人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婉转,越来越令人热血上涌……
师野天一腔愤恨在石矶的诱惑下很快转化了成满腔的情欲,这段时间的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