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春山县的第一份见面礼就是引荐梁天行给关培山书记。
这梁天行与郭伟,说起来也有一些渊源。
梁天行有个儿子,与郭伟在大学里是同学。两个人是上下铺的关系。
梁天行儿子广东人,广东人舌头大,说普通话常常惹人发笑。一个寝室八个人,除了他和郭伟是南方人,其他六个都是北方种。
郭伟虽然也是南方人,却能说一口非常流利、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这与郭伟的家教分不开。郭伟母亲是个小学老师,从小就训练他讲一口纯正的普通话。
一个寝室八个人,六个人嫌弃梁天行的儿子。只有郭伟,一直把他当做好兄弟,因为说话闹出来的笑话,都是他郭伟冲出来收回来面子。
梁天行是做生意的人。赶上个好时节,腰包里的银子,只能用数字来衡量。生出来的这个儿子,偏偏不喜欢金钱,一门心思要读书研究。
钱多的人,总希望家里出个会读书的人。梁天行的儿子考上北京名校,确实给他的脸上添了无数光彩。
因此,梁天行在送儿子去北京读书的时候就说过,只要儿子有要求,就是天上的星星,他拼了老命也要摘一个过来给儿子。
儿子对他的话淡淡一笑,并不认真。
毕业后,梁天行的儿子申请到了美国的一个常青藤学校深造,临走时跟郭伟说:“只要兄弟还记得我,只要兄弟需要,我们全家都帮你。”
郭伟当时就留了个心眼,后来打听到他老爹是做房地产行业的,心里更是有底,准备在适当的时候押出这么一个宝来。
到得后来,郭伟在春山县顺风顺水,就是因为他把梁天行请来了春山县。
梁天行倒没让儿子和郭伟失望。一到春山县,大把银子掏出来,把原本一个破旧的小城,改成了风光无限的山里明珠。
“起来吧,我有话要跟你说。”我拉一把郭伟。
他不情愿地挪动一下身子,瓮声瓮气地说:“有话你就说。反正我绝望了。”
“绝望什么?”我心里一惊,以为他已经知道了麒麟山庄的事。
“陈萌还是不理我。”他颓丧地叹口气道:“难道我一点也比不上你的表弟?”
“谁说的?他一个乳臭味干的小毛孩,能跟你比?”我如释重负般舒口气,郭伟是在为儿女情长的事哀叹!
“可是人家喜欢啊!”
“幸福是要争取的。”我说,递根烟给他。
郭伟坐起来,就着我点的火吸了几口,叹道:“你还要我怎么争取?我能做的都做了。”
“陈书记什么态度?”
“不知道。”
“莫阿姨呢?”
“你去问他们吧。我都不知道。”
“所以你就把自己关起来,一个人喝闷酒?”我环眼屋里,几支空酒瓶东倒西歪在一个角落,呈现一股颓败的神色。
“我就是想安静安静。”他无可奈何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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