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吓了一跳,涨红着脸说:“言重了,言重了,县长。”
说完也不管我了,扔下我就往厨房里跑。
大家就轰地笑起来。老王这人实在,看不出我在开玩笑。
提到了盘树容,我怎能不想起盘小芹?这个一直叫我“哥哥”的女孩子,从我下车到现在,居然没看到她的影子。
月白是乖巧的人,当即过来低声道:“小芹怀孕了,不方便。”
我吃了一惊。盘小芹怀孕这事,我怎么半点风声也没收到?
再说,她没结婚,怎么会怀孕?
月白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疑惑,还是低声低气地说:“小芹年前结婚了。那段时间你太忙,根本没时间回来,所以,到最后也没通知你。”
我哦了一声,心里掠过一丝不快。
盘小芹,你口口声声叫我“哥”,居然连结婚这样的大事也不告诉我。
“叫她来。”我命令道。
月白犹豫了一下,让镇党办秘书去超市找她。
食堂里暗香浮动,这股熟悉的味道伴着我在苏西走过了七年。这是野味特有的甜香,带着一丝丝的臊,一丝丝的甜,一丝丝的深入骨髓的怀念。
一张大桌子,铺着我之前没看到过的雪白桌布。
我征询地去看月白。
月白嫣然一笑道:“现在接待任务多,我们食堂的桌子,都是老旧得不成样子了,怕坏了领导的胃口。所以,我安排了,但凡是上级领导来,我们一律铺桌布。”
“形式主义。”我说,没有责怪的意思。
月白却被我的这句话吓了一跳,当即涨红了脸不出声。
刚坐下,就看到党办秘书领着一个女人进来,大腹便便,满脸浮涨。
定睛一看,是盘小芹。当年青春年少,如今步履蹒跚。人啊!我心里哀叹。
她过来轻轻叫了一声:“陈县长。”
我眼一瞪道:“你叫什么?”
盘小芹脸一红,改口叫道:“哥。”
我看了看她,问道:“曾东明呢?”
“回去党校了。”她轻声答我,眼睛去看其他人。一眼看到金发碧眼的刘密斯,顿时眉开眼笑道:“还有外国人啊。”
天真瞬间流露出来!
“先坐下。”我命令她,指着身边的一张椅子。
盘小芹局促地绞着双手,不肯坐。
“坐吧!”月白起身去扶她。
“你们都是领导,我不能坐。”
“你还是我们陈县长的妹妹呢,怎么就不能坐?”月白安慰她说:“没事,都是自家人。”
盘小芹朝满桌子的人虚弱地笑,侧身在我旁边坐下。
刚坐好,盘树容端着红彤彤的火锅底座过来,他知道我好一口瑶家三下锅。
一眼看到盘小芹,惊讶道:“外面风大,怎么出来了?”
盘小芹笑道:“叔,我又不是富家小姐,怕什么?”
我接过话说:“老盘,没事的。”
“怎么没事?她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要是有个好歹,我对得起她家老娘么?”盘树容没给我半点面子,这样的顶撞,在今天看来,他是吃了豹子胆了。
果然,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余味就冲了过来,厉声骂道:“怎么说话的?”
我微笑着对余味摇手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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