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于是众中,
能一心听,诸佛实法,
诸佛世尊,虽以方便,
所化众生,皆是菩萨。
若人小智,深著爱欲,
为此等故,说于苦谛,
众生心喜,得未曾有,
佛说苦谛,真实无异。
若有众生,不知苦本,
深著苦因,不能暂舍,
为是等故,方便说道,
诸苦所因,贪欲为本,
若灭贪欲,无所依止,
灭尽诸苦,名第三谛,
为灭谛故,修行于道,
离诸苦缚,名得解脱。
是人于何,而得解脱?
但离虚妄,名为解脱,
其实未得,一切解脱。
佛说是人,未实灭度,
斯人未得,无上道故,
我意不欲,令至灭度。
我为法王,于法自在,
安隐众生,故现于世。
“汝舍利弗,我此法印,
为欲利益,世间故说,
在所游方,勿妄宣传。
若有闻者,随喜顶受,
当知是人,阿鞞跋致。
若有信受,此经法者,
是人已曾,见过去佛,
恭敬供养,亦闻是法。
若人有能,信汝所说,
则为见我,亦见于汝,
及比丘僧,并诸菩萨。
斯法华经,为深智说,
浅识闻之,迷惑不解。
一切声闻,及辟支佛,
于此经中,力所不及。
汝舍利弗,尚于此经,
以信得入,况余声闻!
其余声闻,信佛语故,
随顺此经,非己智分。
“又舍利弗,憍慢懈怠,
计我见者,莫说此经。
凡夫浅识,深著五欲,
闻不能解,亦勿为说。
若人不信,毁谤此经,
则断一切,世间佛种。
或复颦蹙,而怀疑惑,
汝当听说,此人罪报。
若佛在世,若灭度后,
其有诽谤,如斯经典,
见有读诵,书持经者,
轻贱憎嫉,而怀结恨,
此人罪报,汝今复听:
其人命终,入阿鼻狱,
具足一劫,劫尽更生,
如是展转,至无数劫。
从地狱出,当堕畜生,
若狗野干,其影[乞+頁]瘦,
黧黮疥癞,人所触娆,
又复为人,之所恶贱,
常困饥渴,骨肉枯竭,
生受楚毒,死被瓦石,
断佛种故,受斯罪报。
若作骆驼,或生中驴,
身常负重,加诸杖捶,
但念水草,余无所知,
谤斯经故,获罪如是。
有作野干,来入聚落,
身体疥癞,又无一目,
为诸童子,之所打掷,
受诸苦痛,或时致死。
于此死已,更受蟒身,
其形长大,五百由旬,
聋騃无足,宛转腹行,
为诸小虫,之所唼食,
昼夜受苦,无有休息,
谤斯经故,获罪如是。
若得为人,诸根闇钝,
矬陋挛躄,盲聋背伛,
有所言说,人不信受,
口气常臭,鬼魅所著,
贫穷下贱,为人所使,
多病痟瘦,无所依怙,
虽亲附人,人不在意,
若有所得,寻复忘失,
若修医道,顺方治病,
更增他疾,或复致死,
若自有病,无人救疗,
设服良药,而复增剧,
若他反逆,抄劫窃盗,
如是等罪,横罗其殃。
如斯罪人,永不见佛,
众圣之王,说法教化。
如斯罪人,常生难处,
狂聋心乱,永不闻法,
于无数劫,如恒河沙,
生辄聋哑,诸根不具,
常处地狱,如游园观,
在余恶道,如己舍宅,
驼驴猪狗,是其行处,
谤斯经故,获罪如是。
若得为人,聋盲喑哑,
贫穷诸衰,以自庄严,
水肿干痟,疥癞痈疽,
如是等病,以为衣服,
身常臭处,垢秽不净,
深著我见,增益瞋恚,
淫欲炽盛,不择禽兽,
谤斯经故,获罪如是。
“告舍利弗,谤斯经者,
若说其罪,穷劫不尽。
以是因缘,我故语汝,
无智人中,莫说此经。
若有利根,智慧明了,
多闻强识,求佛道者,
如是之人,乃可为说。
若人曾见,亿百千佛,
植诸善本,深心坚固,
如是之人,乃可为说。
若人精进,常修慈心,
不惜身命,乃可为说。
若人恭敬,无有异心,
离诸凡愚,独处山泽,
如是之人,乃可为说。
又舍利弗,若见有人,
舍恶知识,亲近善友,
如是之人,乃可为说。
若见佛子,持戒清洁,
如净明珠,求大乘经,
如是之人,乃可为说。
若人无瞋,质直柔软,
常愍一切,恭敬诸佛,
如是之人,乃可为说。
复有佛子,于大众中,
以清净心,种种因缘,
譬喻言辞,说法无碍,
如是之人,乃可为说。
若有比丘,为一切智,
四方求法,合掌顶受,
但乐受持,大乘经典,
乃至不受,余经一偈,
如是之人,乃可为说。
如人至心,求佛舍利,
如是求经,得已顶受,
其人不复,志求余经,
亦未曾念,外道典籍,
如是之人,乃可为说。
告舍利弗,我说是相,
求佛道者,穷劫不尽。
如是等人,则能信解,
汝当为说,妙法华经。”
信解品第四
尔时,慧命须菩提、摩诃迦旃延、摩诃迦叶、摩诃目揵连,从佛所闻未曾有法,世尊授舍利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发希有心欢喜踊跃,即从座起,整衣服,偏袒右肩,右膝著地,一心合掌,曲躬恭敬,瞻仰尊颜而白佛言:“我等居僧之首,年并朽迈,自谓已得涅槃,无所堪任,不复进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世尊往昔说法既久,我时在座,身体疲懈,但念空、无相、无作,于菩萨法游戏神通、净佛国土、成就众生,心不喜乐。所以者何?世尊令我等出于三界得涅槃证。又今我等年已朽迈,于佛教化菩萨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生一念好乐之心。我等今于佛前,闻授声闻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心甚欢喜,得未曾有。不谓于今忽然得闻希有之法,深自庆幸获大善利,无量珍宝不求自得。
“世尊,我等今者,乐说譬喻以明斯义。譬若有人年既幼稚,舍父逃逝久住他国,或十、二十至五十岁,年既长大加复穷困,驰骋四方以求衣食,渐渐游行遇向本国。其父先来,求子不得,中止一城。其家大富,财宝无量,金银、琉璃、珊瑚、琥珀、玻瓈珠等。其诸仓库悉皆盈溢,多有僮仆、臣佐、吏民,象马车乘牛羊无数,出入息利乃遍他国,商估贾客亦甚众多。时贫穷子游诸聚落,经历国邑,遂到其父所止之城。父母念子,与子离别五十余年,而未曾向人说如此事。但自思惟,心怀悔恨,自念老朽多有财物,金银珍宝仓库盈溢,无有子息,一旦终没,财物散失,无所委付。是以殷勤每忆其子,复作是念:‘我若得子委付财物,坦然快乐,无复忧虑。’
“世尊,尔时穷子佣赁,展转遇到父舍,住立门侧。遥见其父,踞师子床宝机承足,诸婆罗门、刹利、居士皆恭敬围绕,以真珠璎珞价值千万庄严其身,吏民僮仆手执白拂侍立左右,覆以宝帐,垂诸华幡,香水洒地,散众名华,罗列宝物出内取与,有如是等种种严饰,威德特尊。穷子见父有大力势,即怀恐怖,悔来至此,窃作是念:‘此或是王,或是王等,非我佣力得物之处。不如往至贫里肆力有地,衣食易得。若久住此,或见逼迫强使我作。’作是念已,疾走而去。时富长者于师子座,见子便识,心大欢喜,即作是念:‘我财物库藏,今有所付。我常思念此子,无由见之,而忽自来,甚适我愿。我虽年朽,犹故贪惜。’即遣傍人急追将还,尔时使者疾走往捉,穷子惊愕称怨大唤:‘我不相犯,何为见捉?’使者执之愈急,强牵将还。于时,穷子自念:‘无罪而被囚执,此必定死。’转更惶怖,闷绝躄地。父遥见之,而语使言:‘不须此人,勿强将来。以冷水洒面,令得醒悟。莫复与语。’所以者何?父知其子志意下劣,自知豪贵为子所难。审知是子,而以方便不语他人云是我子。使者语之:‘我今放汝,随意所趣。’穷子欢喜,得未曾有,从地而起,往至贫里以求衣食。尔时,长者将欲诱引其子而设方便,密遣二人形色憔悴无威德者:‘汝可诣彼,徐语穷子,此有作处,倍与汝值。穷子若许,将来使作。若言欲何所作?便可语之,雇汝除粪,我等二人亦共汝作。’时二使人即求穷子,既已得之,具陈上事。尔时,穷子先取其价,寻与除粪。其父见子,愍而怪之。又以他日于窗牖中,遥见子身羸瘦憔悴,粪土尘坌污秽不净,即脱璎珞细软上服严饰之具,更著粗弊垢腻之衣,尘土坌身,右手执持除粪之器,状有所畏,语诸作人:‘汝等勤作,勿得懈息。’以方便故得近其子,后复告言:‘咄!男子,汝常此作,勿复余去,当加汝价。诸有所须盆器、米、面、盐、醋之属,莫自疑难。亦有老弊使人,须者相给,好自安意。我如汝父,勿复忧虑。所以者何?我年老大,而汝少壮。汝常作时,无有欺怠、瞋恨、怨言,都不见汝有此诸恶如余作人。自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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