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毛永利望了小雅一会儿,轻轻说道:“早早自己出来打拼,没两把刷子,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只有王瑜,一直沉默地盯着地面,好像眼前的混乱都跟自己无关。
黄毛走上前用肩膀蹭了蹭他:“想什么呢?今天这事,严格意义上,也论得到你头上啊!小雅可都是因为你才受得这个无妄之灾。”
王瑜抬起头,看向站在人群当中的小雅,身姿依然卓发。
“不见得吧,有我没我,小雅跟阿穆都会有这么一天,她忍了他够久了。”
黄毛一脸意外:“看来你知道内情啊,小雅跟你说过什么吗?”
王瑜摇摇头:“闹心。”
便不肯再多说。
最后,老师也出了面,村长跟几位长者商量一番,最后让阿穆赔偿小雅家打坏的东西,还要给她以王瑜黄毛和毛永利几人赔礼道歉。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有惊无险。
按照推理逻辑,王瑜更加佩服往日小雅的为人了。
在农村,如果一个家里没了丈夫,通常孤儿寡母会被称为可怜的人,不是经常有句话被用来哭诉,就是‘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因为男人在代表生产力的同时,也代表着战斗力。
城里的人受文明进程影响,绝大多数的人已经放弃遇到任何事就靠武力解决了,但在农村这个比重要小很多,换句话说,遇到矛盾,农村人更倾向于用拳头解决问题。
也就是说,作为寡妇而言,家里没有男人,劳动力减少,注定赚不到多的钱,而且就算有人欺负了你,也没有强有力的人去为你讨回公道,所以才显得可怜。
而小雅的情况更糟,如果寡妇有个儿子,那么代表她还有希望,可以等到多少年以后,她的儿子长大,撑起这个家,所以,也不会有人对他们太过赶尽杀绝,毕竟人家有翻盘的希望。
而小雅最大的筹码,全在自己身上,她家里没有男人,她也没有孩子,以后会怎样还两说,所以,真正欺负她们的人,真的不需要付出太多心理负担。
在这种情况下,她竟能守住这个家,而且还经营得不错,最起码没有被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给吃了去,也没有在重压之下,选择牺牲自己去换取一些什么利益。
王瑜再次转身看向小雅,恰巧此时她也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显得各怀心事,好像又各自都看穿一切。
毛永利轻声叫他:“咱们走吧。”
王瑜转身离开,留背后一片吵闹。
原本就没剩两天结束行程,这么一闹,老师决定提前离开。
临走那天,小雅早早地就等在门口,见三人出来,递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是用自己纺的布做成的布袋子,里面装的都是当地的野花,晒干了,闻起来味道十分清新。
小雅笑得一如既往阳光灿烂:“这些花瓣可以枕在枕头下,一夜睡得好梦,一点心意,你们别嫌弃。”
毛永利只是笑着道谢,黄毛倒是多往王瑜手中看了两眼,想确定他的跟俩人的是不是不一样。
王瑜也点头,说:“谢谢你的心意。”
就差黄毛自己了,他只好也赶紧道谢,小雅一一回礼,只是最后执着地望着王瑜,好像想要从他那里得点什么似的。
王瑜竟然也有所准备,他拿出一个用画纸临时做的纸袋,递过去,小雅接过去,纸袋并不厚。
“原本想送你一些画留作纪念,后来想了想,这些美景你天天都看,画得再好,也比不上真实的景色更美,所以就算了。这里面是我的一点心意,多谢你这些天无私为我做向导,耽误了很多活,钱不多,拿着贴补家用吧。”
小雅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黄毛还在看,被毛永利拉到一边,并且制止了他想要偷看的行为,虽然不服气,却也听话地到大门口乖乖等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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