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月随口应着:“哦。”
王瑜凑过去:“我说,这杯子是我自己选泥,设计样式和花纹,自己动手做出来,画上去花纹,又上的色,自己去烧窑,包装,全程没有假手他人。”
唐月月抬起头来,这才仔细琢磨王瑜的话,面露感动:“真的假的?”
王瑜不假思索回答:“假的。”
“哪尼?”
王瑜喷笑:“当然是真的了!你过年的时候不还埋怨我不带你去陶艺吧吗?这下够表达我的诚意了吧?”
唐月月笑骂道:“讨厌!”
经他这么一说,唐月月看着这个杯子,只觉得更可爱更漂亮。
口头虽然没说,心里却默默想着,回去舍不得用来喝水,得摆在桌子上,每天都看着。
但又想起,再开学,就不知道会跟谁成为舍友,不知道那人人品怎样,万一随意动她的东西怎么办?
所以还是收起来得好。
想到这个,心情自然又低落下去。
王瑜却不知道她心里的百转九折,只当她又无聊了,远处瞧着关东和纪欢欢走过来,便对他们挥挥手。
唐月月回头,瞧见俩人一对璧人似的,再想起人家是情侣要两地分开,都还没怎么伤心难过,她这边的伤心程度,未免有点喧宾夺主,纪欢欢费心费力想帮她过个开心难忘的生日,不能辜负了她这份心意。
虽然这种欢聚时刻总笼罩一种分别的阴影,唐月月调整了下心情,决定不让自己的情绪破坏这个美好的回忆,当尽欢的时候须尽欢,等到以后想起来,也都是美好的回忆。
关东也一改往日的精英模样,跟着他们玩了好几个项目,但他终究玩性不大,后来就不太上去玩,只坐在一旁的休息区,帮着几个人看东西。
于是玩耍的主力就变成了唐月月和纪欢欢,王瑜充当摄影师,各个角度拍照录像,忙得也不亦乐乎。
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喝了一丁丁点酒的唐月月,还是难过地说:“欢欢,我一直都觉得认识你是人生一大幸事,你就像个天使一样,可惜我没想到,咱俩同寝室的缘分,才这么短,就只有两年,我真舍不得你啊。”
说完还是没控制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纪欢欢抱着她,轻声安慰着:“咱们虽然不能住在一起了,但都是青城人,以后见面的机会有的是,我还能不回老家吗?”
唐月月泪眼朦胧地看看她,再看看关东,无比现实地戳穿真相:“我估摸着,以后你回青城的几率也少很多了。”
纪欢欢忍笑,然后趴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跟关东不一定能不能走到结婚那一步呢,就算走到那一步,也不一定就在汉州定居啊。”
唐月月听得她这般费心哄自己,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关东的事业从开始到现在风生水起,汉州是他的大本营,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轻易舍了自己的江山?换做她想想,要割舍掉,去一个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也都觉得肉疼,何况是他呢?不过,纪欢欢愿意说,她就愿意听听,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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