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了这么多年,他再不愿意也得承认,宁老爷子看人的眼光真没问题,宁天阳确实比他强,是个经商的料,即便眼界不够,无法拓展宁家的产业,做个守财的人,也是没问题的。
宁天阳被他哭得心烦,打断他道:“哭什么哭?你一个大老爷们遇到事了不想办法解决光坐在这哭有什么用?瞧你那点出息!”
宁天昊此时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挤兑了,任由她说去,只要她能帮忙就成。
宁天昊还在哭,只是声音小了不少。
“到底怎么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宁天昊一听知道妹妹肯这么说就是有戏,赶忙说:“我在澳门又欠了点赌债,手头有点紧,所以就挪了公司的一点资金,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郑媛知道了,她就跟我闹,不仅要撤资还说要让我把已经投资的那部分钱都还给她,那些钱我早用了,剩下的一点也还赌债了,哪有钱给她啊,小阳,你向来有主意,帮哥哥想想办法行不行?”
宁天阳恨恨骂道:“早让你把你那点龌龊心思收起来,就算装也装得人模狗样点,结果你就是不听,爸临死前还不放心你,给你定下郑家这门亲,你自己烂泥扶不上墙,一手好牌让你打得稀烂,现在你倒是想到了我这个妹妹了?早干嘛去了?风光的时候一脚把我踢走,现在潦倒了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做梦吧!给我滚!你的死活关我屁事?滚!滚!”
宁天阳用力骂着,宁天昊听她骂得凶反而心里悄悄松口气,哭着往前凑,就差给她跪下了。
“小阳,你骂我吧,骂死我吧,我知道自己多混蛋!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爸啊!”
宁天昊越哭越投入,简直像是打开了闸口泄洪,大有长哭不止三百年,打败孟姜女记录的势头。
宁天阳被他哭得心烦,气得踢了他一脚:“要哭滚出去哭,爸都死了好几年了,我这还没咽气呢,不用你号丧。”
宁天昊也不管,就是继续哭,只不过声音变小了很多。
宁天阳看着他这张欠揍的脸,还想骂几句难听的,话到了嘴边又算了,现在即便她骂得再难听,也不过是过过嘴瘾而已,能解决什么事?
徒劳费力而已,宁天阳现在很累,不想再浪费自己的体力和脑力。
瞧着宁天昊一个劲地哭,宁天阳心里厌烦,骂道:“说你不长脑子还没真没冤枉你,你有空在我眼前哭,怎么不去求郑媛对你网开一面?她是郑家的独生女,郑家现在对你出手这么狠,多半也是你行为实在不检点,想替郑媛出口气,你只要求得她的原谅,还怕郑家撤资?你是不是天天泡赌场玩女人,把脑子都玩傻了?这种最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通?脑袋是屎做的吧?”
她现在活剐了宁天昊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这个不成器的哥哥,她怎么会被纪川和他的朋友圈看不起?平时被刺两句连回击都底气不足。
宁天昊耷拉着脸,活像又死了一回爹。
宁天阳忽然想明白了:“你去求过郑媛了,没用,是不是?”
宁天昊不太敢抬头看宁天阳,于是低着头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宁天阳抄起一个水杯就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所以你才想着打起纪川的主意了是不是?因为你知道,就算我愿意帮你,连我的公司全都搭进去也不够填你的窟窿,是不是?”
宁天昊艰难地再次点点头,还试图解释:“纪川自己的生意都遍布全国了,何况他背后还有个那么厉害的老子,你但凡有点能耐,能吃住他,今天不就什么事也没了?我这点小……”
‘啪’,宁天昊的脸颊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瞪着宁天阳:“你打我?”
宁天阳简直快要爆炸了,周身散发着一股子黑气,双手气得浑身哆嗦,咬着牙凶狠地吼:“我打你!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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