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车窗上有点融化的小脚丫,跟着也笑出来:“我技术有限,就只会画这些个简单的简笔画。”
王瑜仔细看了看,一脸认真地鉴定:“看得出来你不太会画画。”
唐月月正要瞪他,王瑜接着说:“谁家的小丫会是四个脚趾头呢?”
唐月月回头去数,真的只有四个,她懊恼地表态:“看我再画几个,为我的画技讨个说法。”
王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然后用自己的手握住她的食指,在窗户上快速地勾勒,几笔下来,一个可爱的卡通小脚丫出现。
唐月月啧啧称赞:“专业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话听得王瑜一乐:“这种级别的简笔画,六岁刚上绘画班的小朋友也可以做到的。”
唐月月刚要认同,一下子反应过来:“你几个意思?我还不如一个六岁的小朋友啊?”
王瑜眨眨眼,一脸的无辜。
“来,我教你吧。”
以前在唐月月的脑海里关于画脚丫的步骤生硬得很,先是攥住拳头按一下,再用小手指头轻轻点几下,这样就算完成。
原来还可以像王瑜这样上下勾勒,栩栩如生的小脚丫跃然眼前。
唐月月画完就笑:“咱俩竟然沉迷于画脚,果然重口味。”
王瑜亲亲她的脸蛋:“这叫臭味相投。”
笑闹过后,唐月月的离愁也冲淡很多,王瑜拿出一包洋葱圈,打开递过去让她吃。
唐月月咔嚓咔嚓吃着,问他:“我是不是挺没出息的?这么大的人了离家还会难受?”
王瑜拍拍她脑袋,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人都会有情感和不舍,很正常,这跟年龄无关。我奶奶都七十了,我每次一离开家都眼泪汪汪的,很舍不得我。”
唐月月不住点头:“我爸妈也是,我爸的表现就是一个劲叮嘱我吃喝拉撒,还给我塞好吃的,我妈不爱说,但是她每次都不送我,我爸说她都是自己回去偷偷掉眼泪,就是怕让气氛太伤感,所以干脆不看着我离家。”
王瑜亲亲她额头:“电影少年派中不就是说,人生就是不断的离别吗?我们都需要有这个过程,我记得我妈跟我讲过小时候的事,她说第一天送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哭个不停,她忍住转身走了,回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哭,一直到中午才缓过来,所以分别这件事,不光是咱们有感觉,对父母长辈们来说,也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唐月月觉得赞同:“我妈说她送我去幼儿园后回到家里就整理我的小衣服小鞋子,然后哭得哇哇的,我爸开玩笑想缓和气氛说,这架势好像我嫁到国外去了,结果惹得我妈嚎啕大哭,哄了好半天才好。”
王瑜笑:“唐叔叔对阿姨真的很好。”
唐月月点点头:“是啊,我有时候虽然觉得他们俩很腻歪,却从心底觉得高兴,有时候会想象,以后自己找男人,也要按照老爸的标准来。”
王瑜拍拍胸脯:“你看我跟唐叔叔像吗?”
唐月月笑了个撑倒:“你年纪太小,还没法看根骨,以后慢慢观察吧。”
王瑜立马表态:“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