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纪欢欢吃惊不小:“你怎么来了?”
唐月月得意说道:“我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么?跟阿愚什么时候不能吃饭,不差这一顿,我买了鸭脖子鸭架和鸭舌,还有啤酒,咱们俩好好喝一杯,今天我就陪你吃个痛快。”
纪欢欢眼眶热盈盈的,嗫喏了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倒是唐月月一个劲催:“快点啊,我这拎着东西呢,沉得很。”
“你等着,我这就出去接你。”纪欢欢拿上钥匙,披了件外套就跑了出去,接过啤酒和小菜,唐月月拎着鸭脖子鸭架往里走:“咱们这的鸭脖子没汉州的辣,都根据北方口味改良了,不过也凑合着能吃。”
纪欢欢笑:“我才没那么挑剔呢,你能来我感激不尽,哪里还要求那么多?”
唐月月邀功道:“感动吧?我也觉得自己特别够意思。”
纪欢欢嗤她一声,到底笑了出来,心里不是不感激的,待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唐月月摆手制止:“大过年的,我可不想掉眼泪啊,感动留在心里就行了,不用煽情。”
气得纪欢欢举起手比划了两下,唐月月故意说:“你都送我衣服了,我还能任由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吗?你回来时候落寞的背影我可看在心里了。”
纪欢欢听她越说越玄乎,连忙两手交叉:“打住!话说得都没边了。”
唐月月看着纪欢欢打开门,跟着走了进去,转了一圈,啧啧点头:“房子好大,以后你结婚了生俩娃都够住。”
纪欢欢好笑:“我可没你想得那么长远,你中午来陪我吃饭,王瑜没不高兴吗?”
唐月月摇头:“当然没有,阿愚才不是那种不通事理的人呢。”
纪欢欢眼瞧着她打开啤酒,皱皱眉:“你又不能喝,买酒干嘛?”
唐月月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易拉罐装的可乐:“我喝这个啊,咱俩对饮,喝完了就睡一觉,怕什么,又不用上课打工,难得清闲。”
纪欢欢被她欢快的情绪感染,举起啤酒说:“好,多谢你,月月,有你这个朋友,三生有幸!”
唐月月也举起可乐,豪气说道:“好,为了友谊,喝一杯,我随意,你干了!”
纪欢欢的啤酒已经到了嘴边了,又被她逗笑了,气得瞪她一眼,仰头喝了一大半下去。
唐月月也不拦着她,她知道纪欢欢有酒量,能喝尽兴就喝尽兴,偶尔放肆一点没什么不好。
俩人闲聊,从学校老师到打工事宜,各自手把手教的学生的各种状况,比平时在宿舍里还要自在放松,纪欢欢听得出来,唐月月是在逗自己开心,不断开解自己,话题涉及那么多,就是没多说自己家里的事,怕让她听了伤怀。
纪欢欢没怎么吃东西,净喝酒去了,被唐月月抢下手里的酒瓶,指着一份清炒山药下命令:“先吃点菜垫肚子,不然不让你喝酒也不让你啃鸭脖子了!”
纪欢欢知道她是在心疼自己,听话的放下酒瓶,手机却响了起来。
拿过来一看,纪欢欢脸霎时就冷了下来,唐月月瞧出端倪,问:“谁呀?”
“纪川。”
唐月月的脸如寒霜过境,‘砰’地一声放下筷子:“他还骚扰你干嘛?要不要脸了?没完没了是吧?”
纪欢欢面露无奈,手指犹豫着没有接听。
唐月月忽然坏心眼地想到一个方法,询问道:“要不要我替你接?”
纪欢欢哂笑:“我还不至于这么怂包。”
“不是怂,是故意恶心恶心他。”
纪欢欢摇摇头:“他那个圈子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类,我不想你因为我卷进来。”
唐月月刚要站起来,就被纪欢欢按着肩头塞回到沙发上:“我去卧室接。”
唐月月自顾啃着鸭架,掏出手机,一看有王瑜的两条未读信息,心情大好,她喜欢这种感觉,每次看手机都有他的信息在等着,心里甜甜糯糯的,好不快活。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刚才忙什么了?”纪川张嘴就问。
纪欢欢心里的不适又争先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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