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纪欢欢点头表示认可。
然后两人就都没再说话了,偌大的房间里,外面热闹非凡,一墙之隔的里面,却静谧素雅。
又过了几分钟,纪欢欢率先打破沉默,她问:“后来怎么没来找我要你的大衣和吹风机?”
关东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及,头略微低垂,视线停留在两人的共同前方:“怎么要啊?”
纪欢欢听他这么说,反而笑了:“就直接要呗,你难道怕我会赖着不肯还给你吗?”
两人终于谈起那天的事了,好像都鼓足了勇气,准备面对一些事情。
只是在纪欢欢的记忆之中,醉酒那天的情形,实在算不上美好,她从小到大还没那么在异性面前失态过,结果关东撞大运,看见了一个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自己,以至于现在她虽然穿着礼服化着精致的淡妆,在关东面前,感觉好像还是那个狼狈不堪喝得断片儿女孩。
甚至于关东一个眼神过来,或者露出她看不透的笑容,纪欢欢都会归结到他在回忆当时自己的糗样。
关东低低的声音飘起:“我总不能就那么直白地往你要东西吧,显得太没品质,再说,你不给,说不定是你忘记了,或者,我以为你已经将东西扔了。”
纪欢欢心里发笑,毫不客气地丢了一句:“撒谎。”
关东慌了,赶紧坐直身体准备解释,纪欢欢打断他:“我是说你最后一句是撒谎,你就算再不了解我,也总该相信我是个有基本素质的人吧?你帮了我,救了我,我还恩将仇报,将你的东西全部扔了?我又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关东却露出奇怪的笑容,纪欢欢开始还不明白,见他一个劲瞅着自己笑,忽然想通了,脸刷地一下又红了,她扭开头不肯看他。
关东却被她的带着红晕的侧颜迷住了,禁不住望着她发呆,一脸的痴迷。
纪欢欢突然回头,猝不及防地掉进了关东深深的目光里,一时无言。
关东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赤裸裸,面色挂满不自在,扭开头,纪欢欢也垂下视线,不再看他。
“你那天一个劲地问我你的形象如何,我心想,你是女孩子,那么在意自己的美丑,被我看过不怎么漂亮的一面,肯定会介意,说不定以后都不想再见我了,更何况再跟我有瓜葛。”
关东不疾不徐地解释。
纪欢欢噗嗤笑出声。
关东抬眼望去:“你笑什么?”
纪欢欢轻轻呼出一口气,摇摇头,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再次笑出来:“我想了很久,你为什么不主动联系我,哪怕是关心地问询一下也很正常啊,什么原因都想过了,就是没想到你会有这种心思,直到发现你看着我怪怪地笑,也还是不很确定,这下好,你全说出来了。”
关东有点焦虑,他想解释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为什么要说。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了,好像所有事情,都可以按照条理分得清清楚楚,起因经过结果都可以在他的舌尖被简明扼要地概括,可是面对着这个20来岁的小姑娘,他却觉得一阵阵词穷,而且是一次又一次。
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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