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不大起来了。
翻个身,唐月月掏出手机,注册了一个微博,将能想得起来的事都用简短的字句记录下来,越写心里越甜蜜,手指扒拉累了,眼睛盯手机盯得干涩了,也不觉得难熬,唐月月停下来,逐条看着,忍不住咬咬手指头,偷偷笑着,像是一个得到满是鱼干包裹的小猫,满足而又幸福。
纪欢欢回来的时候,唐月月还双眼精神得很,见她回来,从床上探出头去,问道:“跟纪川约会这么晚才回来?”
纪欢欢笑着回答:“是啊,被他拉着去吃了个夜宵,又去东湖边坐了一会儿船。”
唐月月一脸老奸巨猾:“行啊,挺浪漫啊他。”
纪欢欢拧拧鼻子:“就那样吧,纪川这一类人,一般没长性,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想那么多也没用,再说,难道谈个恋爱就必须多想累脑子吗?也太有压力了,不过一段恋爱而已,不用背负那么多。”
唐月月赞同道:“你永远都这儿洞若观火。”
纪欢欢坐在桌子前,盯着电脑屏幕却有点发呆。
唐月月又凑过来瞧,问:“不对,你还有别的心事。跟纪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时候见你这么上过心?”
纪欢欢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她:“这都被你看出来,都说你大大咧咧,我觉得你是粗中有细,比赛也结束了,跟王瑜进展如何啊?准备什么时候将他正式拿下?”
唐月月露出一脸幸福的模样:“我们俩,说不说就一句话的事。”
纪欢欢拉长音:“哦~”
唐月月立马反击:“别每次我问你话的时候都岔开话题,赶紧老实交代!”
纪欢欢好像在认真回想什么,然后笑得很开心:“我今天碰到了一个暖男。”
“鉴定过了吗?到底是中央空调还是真的暖男?”
纪欢欢嗔了她一眼:“你到底听不听了?”
唐月月立马禁声。
纪欢欢下午去给徐歌过生日的时候,才发现,果真除了徐歌的同学,还有不少成年男女,应该都是徐歌父母的朋友或者同事。
她一去,徐歌就骄傲地拉着她满场介绍,弄得纪欢欢十分不好意思,只得尽力露出得体的微笑,一一打招呼,终于转了一圈,徐歌被叫过去准备切蛋糕,纪欢欢才得以松一口气。
看着徐歌被父母朋友围绕着,一脸的幸福模样,纪欢欢由衷地替她开心,暗自许愿,希望眼前这个活泼又漂亮的女孩子可以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分完蛋糕,大家都各自玩各自的了,纪欢欢刚吃了一块水果慕斯,就觉得肚子一阵难受,小腹一阵阴阴的疼,纪欢欢预感大事不妙,去卫生间一看,果然中招,她来例假了。
可是她身上没带卫生巾,情急之下只得先用卫生纸垫一下,走出来,急急地找到徐明明,将她拉到一旁,说了自己的情况,问她有没有备用的卫生巾可以救急。
徐明明着急地说自己刚用完,还没来得及去买新的,她立马就要出门帮她买,纪欢欢拉住她,说她自己去吧。
徐明明家住在别墅区,范围很大,光走出小区就需要好长一段路,小区门口有点距离处才有超市,这么一来一回估计得挺长时间,徐明明是女主人,自家正在办派对,她怎么好意思让这个女主人撇下一屋子的客人去给自己买这点东西呢?
但让纪欢欢去,徐明明也不答应,她也是女人,知道这种情况走几步路都是问题,两人正着急,徐明明忽然想起什么来,悄声对她说:“你别操心了,交给我解决。”
徐明明将纪欢欢安置在了二楼的小客厅里,让她等着,大概十分钟后,徐明明上楼来,将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她说:“快去卫生间换上吧。”
纪欢欢打开一看,琳琅满目各种花样的卫生巾差点闪晕她,不知道徐明明是找的谁,能买回这么全面的种类来,还用黑塑料袋装着,也算是有心了,纪欢欢心里十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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