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刘志远立刻就看到了秦小珍,她竟然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
刘志远问秦小珍:“怎么就穿着睡裙啊?是不是等刘志远很久了”,刘志远赶紧就问着秦小珍话。
只见秦小珍微微一笑,“这有什么啊,是刘志远自己定的房间,刘志远才不怕呢,嘿嘿”秦小珍说完了这话,立刻就主动关上了门。她姓感的身子从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里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可是此刻,刘志远却似乎没有多少兴致,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岳父的那个忠告吧。
秦小珍看了看刘志远那无动于衷的表情,“刘志远们到阳台上坐坐,如何?”
刘志远点头:“好。”
两个人去了阳台。阳台上有两把椅子,一个茶几,秦小珍早已手脚麻利地在茶几上泡上了两杯清茶。刘志远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刘志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秦小珍说:“怎么啦?这么沉默起来了,不说点什么吗?”
刘志远叹口气,放下茶杯,“人这一辈子,就算当上再大的官,又能如何?不过是多一点权力在手,多一点满足自己控制欲和占有欲的途径而已,但其实,从付出和得到来看,有时几乎是两者相抵的,得到的可能是多了一点,但是,付出,也是要多出许多的。”
秦小珍说:“怎么了?累了?疲惫了?这么消极起来了?”
刘志远又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茶:“也许是吧。”
秦小珍说:“我不太同意你的看法。”
“哦?”刘志远笑着看看她,“愿闻其详,洗耳恭听。”
秦小珍说:“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每个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很不容易的,就算不当官,你就能清闲了?小小老百姓,整天还是要为生活奔波劳碌,房子啊,孩子啊,工作啊,父母妻儿,哪一样会不让你背负压力蹒跚前行?而更多的情况却是,作为一个老百姓,你的付出你的劳碌,却未必有多少回报,却未必有你现在的付出所得到的回报多,不是未必,而是肯定。”
刘志远无言以对。秦小珍说的不对吗?
刘志远叹口气:“唉,看来每个人一生下来,就是劳碌的命啊,怪不得人一出生的时候,总是要嚎啕大哭呢?不愿来到这个世界嘛。”
秦小珍一笑:“其实,这个世界,也是有很多享受的东西的啊,比如,美味佳肴,比如,美景美人,再比如,一份美好的感情。”
刘志远说:“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还有这些,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秦小珍却叹口气端起杯子喝茶,然后,又叹口气,说:“只是,很多东西,追求起来容易,很多东西,也有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拥有。”
刘志远似乎能够体会出秦小珍所说的这种感觉,他看了看秦小珍那漂亮的脸蛋子,不知怎么心里忽然就一软,刘志远静静地捉过她的手,放在刘志远的手心,轻轻地拍了拍。
秦小珍也就无声地顺势偎到刘志远怀里来,双臂环绕了过来,搂住了刘志远。
她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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