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水长东。”
那戏台上的青衣咿咿呀呀的唱着这小曲,声音婉转妩媚,听的几个客人如痴如醉,我却暗暗的有些不大愉快,这么好的 太阳,何必唱这样的曲子来败兴。
也是在这时,旁边几个客人悄悄谈起了前一阵最风行的一件大事。
我听了开头就知道他们谈的是前一阵皇宫失窃的案子,听闻那青寒帝颇具明君之风,从登基以来一直少有传闻,这突如 其来的一桩事倒是让人突然对这少年君王又有了些许兴趣。
当然自古官家之事都是禁忌,何况是宫内秘闻,那几个客人都只是小声说着,不过是解个闷。
而这样的大事,我作为名扬楼少楼主自然早有耳闻,所以也只是兴致缺缺的听着,倒是他们突然兴致勃勃的猜测起那夜 宫内究竟丢了什么宝物,这才让我暗暗的有些好笑。
局外人自然不知那夜失了什么,只猜想宫内失窃的必然是举世无双的宝物,我却知道,那夜丢了的不过是一颗小小的子 愿,不过是一颗有些神奇的小小的子愿。
而这边那几个客人还在热烈的猜测着,我刚想上前去公布答案,却想不到有人比我先行一步。
“子愿。”一声处于少年时期特有的清澈嗓音让人心神一凛,我突然看到了比今日太阳还耀眼的存在。
后来他告诉我,他叫玉君涵。
风永容―一时的错,注定他们擦肩而过(2)
我还记得我非常失礼的惊叫出口,而那个人则回头望向我,那一眼,我终身难忘。
可却也只有那一眼,那与我年岁差不多的少年很快就转身离开了向阳楼,飘渺的近乎从未出现在世人眼前。
我听说世上有一种植物叫向日葵,无论太阳转到何方,它也会跟着转动。
而我现在就是那一株向日葵。
我飞快的追了出去,可街上已经没有那个人的身影,我气馁的回了向阳楼,向所有人打听,却没有任何关于那少年的讯 息。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我为何会如此急于知道那个少年的姓名。
后来的三天里,我每日早早的来到向阳楼,又必定是等到向阳楼关门才肯离开。
城里一度甚至都谣传起,名扬楼少楼主是否在等待他的命定情人。
对于如此荒谬的传言,我自然丝毫不理会,只是一笑而过。
而就在我一笑后,我看到了面前突然出现的,那仿佛永远含着微笑的人。
那天,他告诉我,他叫玉君涵。
也是从那天起,父亲给我起的名字的寓意才成了真,我也第一次感谢起父亲往日里对我的严格教诲,因为眼前的人根本 还是个孩童一般。
他会一不高兴就对着满桌的菜肴挑剔不断;一旦不喜欢一个人就会对那个人毫无悦色;还会为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而迁 怒其他。
但他却是活的那么痛快。
我在他身边纠缠了三天后,他才开始眼里真正有了我,也开始不再只叫我喂喂的,而是唤我姓风的。
起初我还暗暗自喜,后来我才隐隐的觉着,难道他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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