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殊不知从他们到来的那一刻起,他和晨曦儿的一举一动早落入了对方的眼中。
相较于一楼的灯红酒绿,揽月楼的二楼还是清幽许多,也没有苍云绝厌恶的那乌烟瘴气,可一想到那人竟然因为和自己吵架就躲在这里三天三夜,苍云绝还是对这里一点好感也没有。
本是理直气壮推门的手迟疑了一下,苍云绝看了一眼身边正望着自己的晨曦儿,好吧好吧,他认输了还不行吗。
“扣扣。”骨节轻叩门板的声响悦耳动听,而房内传来的略带沙哑带慵懒的嗓音就更是迷人。
苍云绝不想承认自己只是听到玉君涵的声音就如此不镇定,可天知道那双往常总是最平稳的双手却是在此刻如何颤抖。
“进来。”
虽然房内的人早已发出邀请,可被邀请的苍云绝却迟迟没有伸出手。
最后还是晨曦儿看不下去了,这要磨到猴年马月啊,小家伙砰地一声推开门,冲着房里就大喊,“爹爹!”
晨曦儿如此的举动自然也让苍云绝再没了退路,抱着晨雨缓步跟在晨曦儿身后进入房内。
房内弥漫的是醉人的香气,桌上地上摊着不少酒瓶酒坛,而原本房内的人此刻正慵懒的靠在床头望着门口的三人。
“晨曦儿啊,你怎么跑来了?”故意没看那最挺立的苍云绝,玉君涵这次可是真下了狠心。
“爹爹,父皇来了啦,你们别吵架了么。”晨曦儿懂事的当起了自己两父亲的桥梁,拉拉身边的父皇,又跑去拉拉自己爹爹的袖子,小家伙今天可是卯足了劲要劝和自己的爹爹和父皇。
似乎此时才注意到苍云绝的存在,玉君涵轻轻的瞥了一眼,“小家伙不懂就别多问,爹爹和你父皇之间的事你别管。”
这一句话虽有些让人不好下台,但苍云绝却还是听出了玉君涵话里最后的温柔,至少他还是承认自己和他是晨曦儿的父皇和爹爹啊。
又想起自己前几日对玉君涵似乎确实是太过粗鲁和不讲理,再想起晨曦儿刚才那哭着要爹爹和父皇的小脸,苍云绝终于还是低下了头。
“君涵……”一个名字,万般心思。
“对、对不起……”
总说以前都是玉君涵第一个道歉,此刻苍云绝才明白原来那个人是如此呵护自己,连这三个字自己也几乎是第一次说。
听到这三个字,玉君涵才终于抬起头,没有束起的长发让他显得比往常多了几分不羁,自然也就更惑人。
“道歉?为什么,你做错什么了吗?”不知是否是喝了酒的缘故,玉君涵此刻的神情竟有几分醉意,看的苍云绝心口微微一荡。
没想到玉君涵会问的这么直白,苍云绝一下脸上都有些窘了,可这会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我……我知道……我不该对你那么凶,还错怪你……”苍云绝到底不习惯道歉,虽心里满怀歉意,可脸上倒没那么诚意,连说起话来也显得有些不甘不愿。
“是吗,算了,没事,天不早了,你回去吧。”玉君涵一句话停了五次,却还是比苍云绝显得有诚意。
“不……君涵……我……”知道玉君涵这句话代表的意思,苍云绝有些急了。
“晨曦儿,你先下楼去和?叶玩,爹爹和你父皇有话说。”似乎看出了苍云绝的窘迫,玉君涵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今天一直扮演乖孩子的晨曦儿挥了挥手。
“哦,那爹爹和父皇乖乖的不可以再吵架哦。”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两个父亲,晨曦儿今天可真是最乖最乖了。
小家伙终于出去了,房内苍云绝和玉君涵一时又陷入了沉默,静静的只有苍云绝抱着的晨雨的呼吸声。
“君……”再次鼓起了勇气,当然其实是苍云绝确实知道自己似乎伤了玉君涵。
“把晨雨放下吧,抱着一天不累吗?”玉君涵果然大方,虽因为这件事起因完全是这个还不懂事的小晨雨,但玉君涵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到连自己孩子也生气。
从玉君涵话里听到了体谅,苍云绝自然也就依言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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