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长袖,苍云绝当真是火冒三丈,眼前这两人分明就是给他难堪嘛,还一会一个表哥、表哥的,叫给谁听呢!
“绝!”玉君涵看到苍云绝拂袖而去那个急啊,可想追却又怕闹得更僵,一时是左右为难。
“表嫂……”而燕非烟则是轻轻柔柔的唤了一声,那模样分明是嫌苍云绝还不够气么。
从头到尾把戏看完的晨曦儿和红玉一时都气红了小脸,连小紫也是忍不住埋怨起玉君涵。
“哼,坏爹爹!”冲着玉君涵吐了吐舌头,晨曦儿现在是越发的不待见自己的爹爹了,那鬼脸做的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而红玉虽然什么也不说,但那一双幽幽的大眼睛直把玉君涵看的是快羞愧致死。
可是,事情真的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啊!玉君涵在心里极度抓狂。
于是,又是一场风波乱,无独居里真是越发的,没了安宁,苍云绝被气的一天没说话,连身旁的晨曦儿怎么逗他也只是勉强笑笑。
而玉君涵则不知是理亏还是也是心有余怨,竟也没来找苍云绝解释,倒是燕非烟扭着纤腰来了无独居一趟,自然说的全是解释的话,字里行间的,哪一句不是表哥、表哥的,虽然是温温柔柔、轻声细语的,但在苍云绝听来那就是只有两个字,挑衅!
而最后第一个忍不住的竟然是红玉,小家伙十分恼怒一般的一头撞在了燕非烟身上,若不是燕非烟坐的稳当,只怕就被红玉撞翻在地了,而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一般的,苍云绝今天第一次笑了。
燕非烟吃了这一闷亏也不好多计较,总不能和孩子去生气,只推说还有事就匆匆走了,而苍云绝自然是巴不得她赶快走,眼不见为净。
看着最后“落荒而逃”的燕非烟,小紫和晨曦儿在一旁乐的哈哈的笑,像是打了大胜仗一样,而这时红玉还不知道自己立了攻,只是还是那么呆呆的,让苍云绝一下是好生怜惜,这自然是更把红玉当亲生的一般。
闹了这一场,天渐渐的黑了,白天叽叽喳喳的小鸟们纷纷的归巢,而苍云绝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对着自己的孩子生气,再加上刚才那一闹,心情也好了许多,知道两个小孩这会肯定是饿了,连忙吩咐了小紫把晨曦儿和红玉带去几位夫人那边用晚膳,而他自己则一人静静的留在了无独居。
而就在这时,昏暗的花园里悄悄来了一抹淡色的身影,就在别人都在用晚膳时,她来了。
眼前的屋子黑漆漆的,显然是主人已经离开,轻推了一下房门,没有落锁的房门静悄悄的打开了,踏着犹如舞蹈一般的步伐,淡色的身影缓缓进入了屋内。
柔若浮萍,艳若桃花,眼前的不速之客一双细白的柔荑竟是在这样昏暗的天色中越发的闪亮,像是蒙上了一层白纱。
只见那一双白皙无瑕的玉手缓缓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信笺,犹自散发着墨香的信笺被轻柔的放置在桌上,而后,这抹淡色的人影才缓缓转身。
刚转身似乎又想起什么,抬头在屋内找寻了一番,最后拿起那桌上的烛台压在了信笺上,原来是怕自己的心意被不知情的风儿吹走。
做完了这一切,人影这才淡淡的点了点头,再度掩上房门,悄悄出去,屋内一下子仿佛未发生过任何事。
一时整个无独居都静悄悄的,只有那身影浅浅的脚步声。
突然“簌!”的一声,本来漆黑一片的屋内骤然亮起一盏幽火。
一双不输于前一刻那身影白皙的大手将烛台下信笺抽出,不带多余的情感,一双在黑夜中越发幽蓝的眼眸迅速讲信笺上内容扫视而过。
“写了什么?”轻柔的嗓音带着冷溪山那独特的沁人心脾之微凉,随着前一人身后缓缓从黑影中走出的人有着修长的身材与俊美的五官,映着幽暗的灯火,一瞬间美轮美奂。
“好东西。”玉君涵缓缓转身,得意一般的晃了晃手里的字条。
“又糊弄我,给我。”长手一伸,来到烛火旁的人这才露出真面目,而其实也不用多想,不用多猜,这明玉山庄里如此出众的,或者说能让玉君涵如此温柔的又能有谁呢。
只见苍云绝从玉君涵手里一把抽过字条,又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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