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但话里的深意却让楼宛若不仅胆寒,难怪她总觉得苍云绝似乎在等什么人,原来,原来……
“陛下现在说这些是在讽刺臣妾吗。”强自镇定着与苍云绝对视,楼宛若一身的明黄竟是光艳动人,楼氏一族永远不会被任何人践踏。
“不是。朕只是想告诉你,你楼氏终究是斗不过朕的,放弃吧。”相较于楼宛若的激愤,苍云绝却少了情绪的波动,沉静的仿佛只是在与楼宛若闲话家常。
“哈哈,放弃?难道陛下以为在这里赢了臣妾就赢了楼氏一族吗,陛下是不是忘了朝中多少人等着楼氏登台。”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楼宛若脸上有着深深的不屑,对苍云绝如此单纯的想解决一切的不屑。
苍云绝依旧平静的毫无波澜,甚至连胸口的欺负也微弱的看不见,“朕当然知道,朕就是知道所以才更要在这里赢了这第一场。楼宛若,你不该来这里,更不让朕朕的想对你下杀手,对楼氏一族下杀手。”楼宛若不会想知道当苍云绝朕的下了杀意时,她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告诉我,孩子在哪?”突然苍云绝放缓了预期,也白底了姿态,眼底瞬间闪过的不确定让人窥得苍云绝内心一角。
“哈哈,原来,原来还是为了那个孽种。”初听之下楼宛若不由的微微怔了怔,但一旦听清了确实大大的讽刺,她突然张狂的大笑起来,笑的甚至直不起腰。
苍云绝看着眼前楼宛若如此失态不仅皱眉,“他是我的孩子。”即使不能是青国的皇子,他依旧是他苍云绝的孩子,所以谁也不能说他是孽种。
“好!陛下要知道那孩子在哪,那就即可退位让贤,反正陛下根本不在意这帝位不是吗?”好一会楼宛若才从讥笑中缓过来,看着苍云绝的眼神却也没了先前任何一点点的感情,俩人竟防毒在讨价还价一般。
“宛若,你难道以为朕现在还会答应你的条件吗,告诉朕孩子在哪,朕可以放过你。”苍云绝摇了摇头,楼宛若如此的张狂是他想不到的,她竟然会以为他在这样的条件下还任由她摆布吗。
“放过我,却不能放过楼氏,陛下这个条件,难道臣妾会答应吗?”高傲的抬起长长的脖颈,楼宛若同样没有认输。看着苍云绝如此的心狠,楼宛若心底突然泛起了强烈的愤怒。
苍云绝看着楼宛若突然一笑,心底大大抖了一下,而接下来楼宛若如泼妇一般的大声嘶吼才是让财运绝真正体会什么叫做杀之而后快。
“我告诉你苍云绝,他死了!我亲手掐死的!”狰狞着秀美的脸庞,楼宛若尖锐的嘶吼穿透苍云绝最后的防线,深深的,深深的刺进苍云绝心里。
“楼宛若!”
“皇后!”
苍云绝厉声喝止,但却怎么也熬不过楼宛若那尖锐的声音,他的孩子,他的孩子怎么可能真的死了。
“哈哈,陛下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掐死他的,那小脖子只有那么细一点点,软软的,柔柔的,让人用力都不好用力,可是,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就那么一点一点用力,一点一点勒紧……”纤细的玉手一点点比划着,此刻楼宛若眼前看见的仿佛已经不再是眼前的人了。
“住嘴,住嘴,不要说了,我不信,我不信!”苍云绝痛苦的听着楼宛若让他身临其境一般的叙说,身体害怕的不停发着颤。
“皇后!”一直站在楼宛若身前的楼行一一把握住楼宛若的手,似乎也难以承受此刻的沉痛。
“哈哈,陛下不信对不对,他可以作证哦。”被人阻断的楼暗弱突然反抓住楼行一的收,更一把拖到了苍云绝面前。
“行一,你说,你说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掐死他的,是不是我一点一点看着他在我手里慢慢短期的……”强行压着楼行一面对这苍云绝,楼宛若残忍的在苍云绝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次狠狠戳上一刀。
“皇后……”被强迫的楼行一为难的看着楼宛若,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你说啊!”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刻进楼行一的手腕,但楼行一却什么也不敢喊。
“是,是……是皇后……”唯唯诺诺的重复这楼宛若刚才说过的话,楼行一甚至不敢看苍云绝的眼睛,那是一双何等悲痛欲绝的眼睛。
“够了,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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