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这么不识趣。”开玩笑谁不会,苍寒冷冷的脸却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啧啧啧,你这孩子真是有意思。小伙子叫什么?”这回茹妈妈可是真的对苍寒有兴趣了,眼底的好奇也不掩饰。
“苍寒。”据实以告,苍寒自认为没什么好隐瞒的。
“苍寒?啧,这姓是不错,这名嘛倒有些太冷了,怕是要一辈子孤单哪。”茹妈妈一边评论还一边摇了摇头,似乎有替苍寒可惜的意思。
相对于茹妈妈的惋惜,苍寒倒是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这名字跟他无关似的。
楼下茹妈妈和苍寒是“相谈甚欢”,楼上玉君涵则是标准的软玉在怀。
清雅的房间里,幽幽的香气从铜制的香炉里袅袅升起,玉君涵陶醉的倾听着身边纤纤玉手下发出的琴音,果然是绕梁三日。
“飘香的琴艺又精进了。”一曲弹罢,玉君涵马上露出欣赏的微笑,同时招手让飘香坐到自己身边。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个负心汉来这里还不是为了要我帮忙。”狠狠在玉君涵无懈可击的完美脸蛋上掐了一记,温婉的飘香姑娘语气动作完全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柔和,反倒是很豪爽。
“哇!好痛!”被偷袭的玉君涵连忙呼痛,求饶的看着飘香姑娘。
“不痛你怎么记得。”心里解气的飘香在玉君涵求饶的眼神下松了手,拨弄了一下裙摆,端庄的样子好像刚才掐人的完全不是她。
“怎么?是什么事让大名鼎鼎的如玉公子大驾光临啊。”给自己倒了杯酒,飘香豪爽的一口喝下。
“诶,飘香别这么见外嘛,咱两谁跟谁啊。谁不知道你飘香姑娘一句话,那在金陵城里可是比圣旨还有用,我不就是想让您帮我找个人吗。”连忙接过飘香手里的酒壶,玉君涵很自觉的帮着倒酒,怎么说现在也是自己有求于人啊。
“哦,你倒是说说咱两是谁跟谁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关系啊。”说来说去,飘香就是不肯这么简单放过玉君涵。
“好飘香,我不是来了嘛,前两天我姨妈生日我走不开啊。”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回玉君涵是懂了。
“走不开?是啊,人家是马家的女主人,咱是什么,不过是红尘青楼里的一缕飘魂,怎敢劳您费心。”越说越酸,本来还只是开玩笑的,结果飘香发现自己还真有些不是味了。
“好了,别这么酸了,你不就是眼红上次我带轻歌去京城吗。最多下次我让四娘放你一个月假,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玉君涵说的是不明不白,但飘香可是明白的很。
“这可是你说的啊。好吧,想找什么人,我一定挖地三尺也找出来。”一撩袖子,飘香一脚踏在凳上,完全大干一场的架势。
“这个嘛……”玉君涵神秘的凑近已经蓄势待发的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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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斗嘴
从温暖的飘香楼出来,玉君涵被室外的温度一激冷的微微一缩脖子,唉,这江南哪都好就是太潮湿了,偏偏自己还最讨厌下雨。
正当玉君涵矗在门口有些犹豫时,一把雨伞已经照在了他头上,顺着伞架望去,玉君涵一眼就看见了那张冰冷的脸。
“哎呀,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接过苍寒手里的雨伞,玉君涵知道这人能帮自己拿伞已经是极限了,想让他帮自己撑伞那大概还要等个百八十年吧。
“这是常识。”天下雨当然要撑伞,苍寒毫不留情的吐槽,撑开手里的另一把伞,率先走进了江南的烟雨中。
“哎呀,关心人家可以直说的,怕什么羞啊。”嬉皮笑脸的跟上,玉君涵第一次发现原来这雨也是不错的。
“可以解释一下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吗?”羞?苍寒严重怀疑这人脑子是不是坏了,自己脸上有可能出现这个字眼吗。
“这个嘛,比如说娇羞啊,害羞啊,羞涩啊……还有很多很多哦,总之是个美好的字啦。”玉君涵稍微思考一下,还真的认真解释起羞这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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