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都在近期转让了股份。
这些流失掉的股份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她所拥有的份额。
可以预见的最坏状况就是“时裕”易主,既然时裕很可能将不再属于她,那她暂时先取回六百万,又有何妨?
时颜一直在猜,到底是谁在针对她。虽然猜得毫无头绪,可当池城以另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时颜也并没有多诧异。
时颜当时刚转完账,页面还没关上,池城就已经在那两位前股东的引路下,进了她的办公室。
前股东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为彼此引荐:“这位是时裕的负责人时颜,时总。这位是池……”
池城丝毫不正襟危坐,直接倚着她这边的桌沿,身子一斜,悠悠然递出一只手来:“时总,我们又见面了。”
时颜敛眸看他,没动。
他微微一笑,递上名片。
时颜低眉看了眼他的手,多么讽刺,他无名指上仍戴着婚戒。更讽刺的是他的名片上赫然印着:kingscity,董事长。
时颜只觉耳畔有些发聩。有个声音一直在念叨着:果然,果然……
坐在办公桌后的她从手心凉到胸腔,好不容易调整了呼吸和面部表情,时颜弯起一抹标准的职业微笑。
她起身,走过神邸一般的池城身旁,只当他不存在,直接越过他,迎向于姓股东:“于总,你这么悄无声息地把股份卖了,可是坏了我们只前订的规矩啊。”
池城被她刻意忽略,笑靥反倒更深,他抱着双臂,赏好戏般看着她与两位前股东周旋,待看得尽兴了,这才示意助理把合同拿过来。
她一直背对池城,直到被他突然捏住手腕,才蓦然发觉他已来到她身后。他的手攫住她,时颜触电般,想要挣开,然而池城只是把合同塞到她手里,之后便绅士地放开了她。
合同共三份,前两份是已经签署好了的股权转让书,最后一份,是给她的。
池城的助理在旁解释:“时小姐,我们有意愿一并购进您名下的股份。当然,价格从优。”
时颜这回再无法忽略池城的存在,几乎要指着他的鼻子发狠道:“你!”
她的声音好似就断在了那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若是曾经,她可以恼得咬他、揍他、恨他,可如今,她对这个已下定决心当做陌生人的男子,除了束手无策,别无他法。
整个过程,他除了目光黯了又黯,表情丝毫没变,自始至终疏离而淡漠地笑:“现在时裕是我在绝对控股,时小姐,你是不是该叫我声老板?”
当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对面坐着的他时,时颜顿时丧失了说话的*。
接下来一周是人事调整,她有一周时间选择,是留下来为他打工,还是卖掉股份,打包行李走人。
或许她还可以回上海,上海的时裕和北京的并没有直接隶属关系,可……那座伤透了她的城,她早发誓这辈子,再不踏进一步。
茶水小妹送了两杯咖啡进来,刻着繁复花饰的杯中,咖啡冷却,然后凝固。一如她欲挣脱而不能的现状。
终究是对面的他先打破沉默:“时裕的收益下滑,其他股东心里就会没底,我想帮他们,才抛出橄榄枝。”
说这话时,池城并没有看她,而是细呷一口咖啡。冷掉的咖啡入口后是什么感觉,从他紧蹙的眉心可窥见一斑。
这男人说得真是冠冕堂皇,仪态上佳,行为却卑劣——
时颜从不知这男人是这样的人。
念及他们相识了这么多年,她却是头一回见识到他的这一面,除了觉得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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