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睡的太沉,我晃了她几下,没醒,一起一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有口活气。
晚上我守在桂姐的床前,迷迷糊糊中好像梦见了林云宸,梦见他找我找的紧,又梦见他搂着别的姑娘,冷漠的说:“余一念就是一欢场的丫头,谁在乎。”
早上我是被自己的噩梦吓醒的。
从桂姐的床边爬起来,对上桂姐一双空洞的眼睛时,着实吓了一跳。
“你醒了?”
一夜之间,她好像虚弱了不少,像是昨天长时间的聊天,消耗了她太多的力气。
揉了揉眼睛,我缓慢点头。
猛地,桂姐抓住了我的手腕,眼睛肿迸发出的目光,惊悚骇人:“你一定要拿到证据,小念,你一定要弄死他!”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我一个激灵。
“证据,在哪?”
我快速的眨巴着眼睛,回过神来,抚上桂姐干枯的手背:“桂姐,你不给我证据,我怎么弄死李总?”
“在我家。”吞咽了一下口水,桂姐说出了一个具体的地址,接着告诉我:“橱柜子下面,有一块地砖是活动,下面是空的,证据就在那里面。”
仔仔细细的接下地址和放证据的地方,我安抚着桂姐莫名激动的情绪:“我知道了桂姐,他跑不了。”
像是松了劲儿,桂姐一下垮了似的,她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刷刷的往下流,顺着眼角流进头发,打湿了枕头。
“小念,我不是故意为难你,我就想在临死之前,能有个人能真正的好好照顾我一次,这辈子,没人真的拿我当人看,我想当个好人的时候被人骗,我昧了良心之后,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小念啊,离开宸总吧,这个圈子,女人混不起。”
拿了纸巾想给桂姐擦眼泪,她头一偏,躲开了我的手,从枕头下面摸出我的手机和一把钥匙丢过来,哽咽的嗓子对说:“走吧,去拿证据,动作快一点,说不定在我闭眼之前,还能见到那畜生受惩罚,能痛快的咽口气。”
被桂姐打开的手僵住,我瞅着她稀疏的头发好一会儿,摸起手机和钥匙站起身:“知道了,桂姐,我会尽快。”
带上口罩和帽子,我离开医院的时候,之前叫我好好照顾桂姐的小护士看见我了,她似乎喊了我几声,我脚下没停,出了医院立刻打车去了桂姐告诉我的住址。
到了地方,我摸出钥匙开了门,桂姐家整洁的出乎我的意料。
玄关处的拖鞋,客厅茶几上摆着的杯子,屋内的装修风格以及一些小玩意,没有一样,能看出桂姐是个漂浮在红尘里的女人。
迈着步子进门,之前在卿墨的时候,桂姐穿的衣服都特别暴漏,无不透漏着一股子骚劲,可她家里的衣服,正常的不得了,我走到她衣柜处的时候,衣柜门开着,里面的衣服按照季节摆放,特比整齐,而且,这些衣服几乎都带着标签,桂姐应该是从来没穿过。
在衣柜的一侧,我看见一件格格不入有些破烂的校服。
抬起手,我摸着那件有些泛黄的旧校服,眼眶酸涩的难受,我猜,这么多年了,桂姐从16岁开始,应该跟我一样,没有一刻不想离开夜总会的,她一定是厌恶透了这圈子,但又,无可奈何。
有些人走的路,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深吸了一口气,将衣柜关好,迈开步子往厨房的位置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