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不削的瞅了王莹一眼,“肥妞,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蠢!”
说罢径直走过去粗鲁的掰开她的手指取走了她拽在手心的卡,看着她挫败的样子,“肥妞,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就算报警了,有些话也不要乱说,否则,你会很麻烦的!另外,你快回家洗个脸刷个牙吧,脏死了!”
“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王莹转身双手紧紧的抱住病床栏杆。“我知道你们欺负小鱼无依无靠,等我走了,指不定怎么折磨她!我现在告诉你,她在我在,她要有事,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样子,杰克哑然失笑,扬扬手走了出去。
“肥妞,用你的脚丫子好好想想。什么原因才会让一个极度注意仪表的男人只穿着泳裤就往医院赶?”
是哦。
王莹挠挠头,眸光一凛,脑海里是那个离开的背影,绝情冷漠决绝!
第二日,天空雾霾成阴,落雨霏霏,四周苍 郁郁葱葱,一排排的墓碑凄清孤立。
黑色的雨伞,黑色的衣裤,黑色的套装,周围的一切都沉甸甸的。
凌御风小心的扶着柳夏的纤细的腰身,举着是伞不断的往柳夏的方向倾斜,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后背和肩膀已经被侵湿了大半。柳夏怀里捧着一束白色的菊花,神态凄艾。
远远的看见有一个人跪在柳父坟前烧着纸钱,她带来的伞遮在墓碑上面,下面燃起来的烟灰因为下雨的原因腾的不是很高。
走进了才看清楚这个人的脸,素面朝天的马玉环,一条黑色蕾丝裙子,头发高高的扎起来,没有珠宝映衬,只画了一点淡妆。
她蹲在柳父的坟前,看见他们过来淡淡起身,朝着他们问候。
“姐姐,姐夫。我过来看舅舅。”
“小环,没想到你比我们来的还早。”柳夏靠在凌御风的身边,“我爸爸没有白疼你。”
“昨天晚上做梦梦见舅舅像小时候一样抱我坐在他膝盖上,慈祥的给我讲故事。半夜醒来怎么也睡不着了,所以,六点钟我就出发了,想早点来看看舅舅,陪着他老人家说说话。”马玉环瞥了一眼神色不明的凌御风,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心里忐忑不安。为了掩饰,转身蹲下继续烧冥币。
“是啊,爸爸不仅是个好警察,还是个好父亲,好舅舅,留给我们许多美好的回忆。若是他还活着,看着我们那么幸福,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柳夏牵了签凌御风的衣袖,“大风,我们上去给爸爸鞠躬吧。”
“好。”凌御风觉得心里堵得快要透不过起来,越是靠近这里,那一幕就越清晰。
那一年,他十七岁,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绑架。绑匪勒索了凌家两千万之后还要撕票,于是他们把他带到了靠近海边的悬崖打算把他推下去淹死。谁知道千钧一发的时候冲出来一个巡逻的警察,在和歹毒搏斗中,警察伏在他身上护着他被刺了两刀,他记得那新鲜的带着温度的血顺着他的身体浸透了他的后背,染红了他的双眼。随后两人不敌,被丢下山崖。
万幸的是,他们被一棵树挡住了,但是树太小,不足以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两人之中必须有一个人放弃才能保住对方的命。警察义无反顾的放弃了,松开了树枝。在他的面前,直直的坠入了崖底。他记得他一下午都能看着崖底躺着的身影,看见鲜红的血迹凝固变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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