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洗的比较旧的水蓝色连衣裙,头上戴着粉色的发箍。那个时候她笑起来双眼弯弯的,那亲和的笑意可以漫至人的心底,她白皙无暇的皮肤透着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她笑起来很好看,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
她的话也很多,他记得她主动拉着自己说话,说用淘米水浇花就不用花肥了,花儿会涨势很好。
那个时候,他不讨厌她,甚至有淡淡的喜欢,喜欢她带给他的阳光,喜欢她身上干净的感觉。
可是没一小会儿,爷爷回来了,为他介绍这个闯进他家花园的女孩子。他才知道她是爷爷为他选定的妻子,而且三天后他们就必须结婚,否则凌氏的财产他拿不到一分。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查到江小鱼的父亲就是当时制造父母双亡车祸的肇事者,如果不是她父亲,他的父母活得好好的。他恨她,他怎么可能和自己恨的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结婚证是爷爷一手操办的,结婚照上的合影的PS的,十分简陋的婚礼是没有新郎的,蜜月是他和柳夏去渡过的。
婚后四年,她安静的如同隐性。他逃避着她的一切,回避着关于这个名字的一切。他忘记她,已经是对她最仁慈的事情。
可是她还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发现她变的疏离冷漠,再也不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却记得无比深刻的女孩子了。
他发现自己也变了,他一次次的失控,一次次的疯狂,一次次的不可理喻。都是为了这个小女人!
他发现自己便得卑微了,只有在她熟睡的时候,才能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看那张精致的小脸。
睡梦之中的人似乎梦到了什么,双唇张合着,凌御风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直起腰身耳朵贴近她的双唇,有一股温温热热的气体喷洒在他的耳畔,这一次他听清楚了她在说什么,她在喊他的名字:凌御风!
从她嘴里溢出来的三个字姣姣糯糯的,好似三月的春风把他的心撞了一下。
“凌御风!”这次比较清晰,黑夜里,凌御风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确在喊他的名字,支力的手臂一软,他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她的身上,嘴唇恰好落在她的唇瓣。胸膛下面的触感是绵柔酥软,鼻息间是她平稳的呼吸,丝丝缕缕让他好似着了魔。他像矛头小伙子一样,脸颊滚烫,心里忐忑不安,唯恐身下的玻璃娃娃这个时候醒了。
等了半晌,她没有动。他心里的小浪花开始激荡,他不安的寻找着最适合自己的位置,刀刻成的薄唇一点点上移,直到她的唇边才落下,他细细的吻住她的双唇,舌尖不断勾勒着她的唇形,温柔缱绻。他的身子越来越热,胸膛不断的摸索着她的,腹部点点的收紧,小小风高昂着叫嚣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一次比一次更长。
天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迫切,他的理智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甚至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双手竟然会那么抿紧的脱掉了两人的衣衫。
身下人儿在睡梦中似乎也感觉到室内的旖旎,不安的扭动在他的眼里,都变成了邀请和配合。
江小鱼,这一次,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江小鱼,你安稳的睡吧,我会很隐忍的在你身上耕耘……
夜风阵阵,月色溶溶。满室的春光,满室的旖旎,夜还很长……
凌御风醒来的时候已经日山三竿了,摸了摸,一夜安稳在臂弯的人不在。坐起来,露出精实的上半身,揉动眉心让自己清醒些。
一眼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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