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云淑的手,“皇帝与皇后都是孝顺的,哀家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来的嫌弃一说?”
一行人来到了慈宁宫。
这慈宁宫外可是热闹的很。
“皇玛嬷,您总算是回来了,这些该死的奴才,竟然擅自把我的好兄弟给抓走了,皇玛嬷可要为永琪做主啊!”叉烧五一见到被云淑、弘历一左一右扶着的钮祜禄老太太,二话不说立马叫嚷着扑了过来,直把那钮祜禄太后吓了一跳。
“放肆!”弘历抬脚狠狠的把那块叉烧给踢了出去。
“皇额娘,您没事吧?”云淑一脸担心的问道。
“哀家无妨,快去看看永琪,那孩子的身子骨可不硬朗,被皇帝这么一脚,别是踢出什么问题来!”钮祜禄老太太到底是对这永琪上过心的,不管是出自真心还其他,现在见到他倒地不起,一脸疼痛难忍的样子,心里免不了是有些担心的。
都到了这时候了,想不到太后还能想着那块叉烧,云淑倒是对她有些另眼相看了,“皇额娘放心,皇上有数的,不会真伤了永琪的。”
“还不去看看那孽障怎样了。”弘历板着脸倒是有几分四爷的味道,“要是还没死,就给朕拖过来!”
“皇上,您就饶了五阿哥吧~”那矫揉造作的声音直让云淑浑身寒毛直竖。
莫说是云淑,就是永琪刹一见到到魏氏,也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从哪里逃出来的疯婆子,经过了一番解释,才确定这真的是当年还算柔美的令妃魏氏。
那箫剑一见到魏氏那模样,就知道永琪是在做白工,不过好在是进了宫,离他的目的更近了一步。
只可惜他的盘算是成不了了,他们几个的一举一动可都在弘历的掌控之下呢,要不然他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如何能进得了皇宫,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场闹剧。
弘历看着刷刷往下掉的白粉,还摆出一副柔弱不堪样子的魏氏,感到无比的头疼加胃疼,总之是各种各样的疼,要不是为了让他的云儿找些乐子,他早就把这些腌渍人都给弄到天涯海角去了,有时候活着才是更痛苦的事。
“皇上,您还记得臣妾吗?”魏芳绮满目深情的看着弘历,“臣妾在长春宫日日等着皇上……”
“够了,给朕把这疯妇拉到辛者库去!”弘历觉得没有必要再毒害自己的眼睛,转眼看向一旁的云淑,以求安慰。
一听到辛者库这三字,魏氏可是傻眼了,虽说她在长春宫过得并不舒坦,但也好过辛者库啊,原本是听了永琪的劝告,才决定出来,却不想,还未说上话呢,就被皇上厌弃了。
太后瞧着魏氏那容貌,倒是吃了一惊,暗暗的瞥向云淑,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哀家瞧着这人怎么有些眼熟啊?”看向了一旁的桂嬷嬷。
收到了太后的暗示,桂嬷嬷便道:“回太后的话,这是长春宫的魏答应,不知怎的,到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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