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办得事情,做的怎么样了?”声音低沉沙哑,难辨男女,只是音调中透出了彻骨的寒意。
一个紫衣宫装女子瑟瑟缩缩的道:“我……我,已经安你说的去做了……那你……”
“哈……哈……”只见一个身影躲在阴暗的角落,看不出具体的模样,“很好,没想到你洛宇寰也会有今天,你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我要你万劫不复!以偿我当年之痛!”话语见说不出的阴狠,直把紫衣女子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方才站定。
定了定神,深吸了几口气,紫衣女子开口问道:“你让我办的事宜,我已帮你做到了,那么你答应的我的……”
“我蔺芪从来都是言出必行,你且放心,等洛宇寰魂归之时,便是你如愿之始!”蔺芪笑的肆意,等了千万年,他终于要属于自己了,没有了那人的阻碍,天地之间唯有自己方能配得上他……
“那我先走了,要是露出了马脚可不好。”紫衣女子走在路上,始终低着头,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眼中闪过一道微光。
阴沉的天空压得很低,有些湿意的空气刺入骨缝,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什么。
福家不得不说这些日子过得并不舒坦,先是小儿子福尔泰,不满于福伦家的对他的偏颇对待,自请分了家去,原本福伦是不同意的,但是好在他最近新宠的一个侍妾怀了身孕,枕边风一吹,也就稀里糊涂的点了头。
而这魏紫灵可是高兴的很,少了福尔泰这个不识趣的,也就少了个人和她的儿子争家产,她是双手赞成的。
只是今日她有些愁眉不展了,福尔康自从毁了容、伤了筋骨以后,可以说是脾气大变,早已不是她心里的那个文武双全的儿子了,但是她魏紫灵可只有那么一个亲身儿子,等老了以后还是要靠着他荣养的,也只能一切都顺着他的意思来。
可是自那日白吟霜出去为尔康祈福,便一直未归,尔康也在自己的面上念叨了很多次了,只是自己碍于她得了硕王福晋的青眼,也想借着她攀上硕王府,就一直没去接她回来,刚才尔康有和自己打闹了一场,看来今儿个不去把她接回来是不行的了。
刚想到这儿,就听见外面——“夫人,夫人,不好了!”
“你是怎么说话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哪里不好了?!”魏紫灵皱了皱眉头,很是不愉的看着眼前的小丫鬟。
“不是的,夫人,”趁着众人不注意,这春兰偷偷的吐了吐舌头,“是少爷……”还未说完便被福伦家的给打断了。
“少爷怎么了?”魏紫灵心里是担忧的很,这儿子现在脾性可是越来越大了,每日都要砸东西泄愤,害得自己都不敢往他屋里放些贵重的物件,后来是愈发发作的厉害,对着下人不是打就是骂,就连自己这个额娘,生起气来耶能骂上两句,也不知自己是造的什么孽!
“少爷,少爷,刚刚出府去了,说是要把白姨娘接回府来……”春兰怯生生的低着头,敛去了眼中的讽刺。自己的姐姐是怎么死的,别以为真的就没人知道了,福家,总有一日自己会要你们血债血偿!
听到这里魏紫灵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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