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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慕辰当时正好换好西装出来,他看向她,一眼无涯,却早已就被摄魂——
身着婚纱的她,亭亭玉立如池中鲜艳荷花,又纯洁得似那香水百合。光光是一眼,就能够让人嗅到香气馥郁的味道。瘦削却弧度优美的双肩,被一字肩的设计勾勒得将将好。上等的身材将整个婚纱都传出了范儿来,偏偏她能够将婚纱的炫目都给比了下去。
一眼看过去,只能看见她。
隔着遥遥几步,男人的唇挽起撩人的弧度,声线低沉柔和,“浅浅,你好美。”
苏南浅敛眉一笑,“你也很好看。”
男人的英姿本就浑然天成,妥帖的西装将挺拔如松的深紫衬托得极好。漆黑的西装映出一双如星子流光的眼眸,如水墨丹青的眉眼极致美好。不需要任何的姿态,仍旧能够成就一场不俗的惊鸿。
然后,他缓缓走向她,极其绅士地朝她伸出手——
“池太太,我可以拉你的手吗?”
*
拍婚纱照是一件体力活。
花了整整七个小时,才从店里面走出来。
刚刚到了别墅,便接到了诗涵的电话——
“南浅!你在做什么,你没看手机?”
苏南浅微微怔住,“怎么了?”
然而诗涵的话却没听清楚,旁边池慕辰的手机却又很急促的响起来。明明和平常一样,现在听起来却有点惊魂。
“诗涵,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南浅啊,你得过癔症,被人爆出来了!”
癔症。
两个字像是两道惊雷,噼里啪啦地将她的心脏劈得粉碎。又立马幻化成两把锐利地尖刀,直直突兀地刺进去,鲜血淋漓,面目全非。
她的手突兀地垂落下来,手机跌落到脚边,诗涵我不停地在喂,可惜她却始终没有却捡手机。
“消息给我锁住。”身旁的男人声线低沉得像是随时能够拖人下地狱,“还有,不管是谁,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揪出来。”
旋即他也收线挂断了电话。
灵魂被拉扯出驱壳的感觉,好像也莫过于此了。苏南浅很冷静地开口,“看样子,你知道了。”
他沉默。
老白正好打开车门,他下车,很冷静的样子。
苏南浅指尖微微有些发抖,弯腰去捡那脚边的手机,三番几次都捡不起来。捡起来又滑落,捡起来又滑落了,她现在就像是一个伪装者,突然被人揭下了面具。
突然见到阳光,让她无所遁形。
突然多出一只有些苍老的手伸过来,替她捡起手机,递到她的面前。抬眸,看见老白温和的双眼。
“谢谢。”她接过手机,声线隐隐颤抖。
老白温声道:“太太,外面风大,快些进去吧。”
她点头,下车。
捏紧拳头,向前走,冷风呼呼挂在脸上,竟然有种刀割一般的感觉。
穿得这么厚实,为什么会觉得冷,身子冷,心冷,就连灵魂都要被冻结了——
冻结成冰,一敲即碎。
*
“他呢?”苏南浅走进去,问兰姨。
兰姨面色沉沉,“太太,先生一进来就上楼了。”
想必兰姨也看出来池慕辰发怒的迹象,面色同样凝重。她点点头,向楼梯口走去。
踩着柔软的暗红地毯,轻轻推开了门。
苏南浅刻意将脚步放得很轻,朝里面一步一步走去。转个角,才看见男人凝立在屋子中间。
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环手而立。
背影看上去何其料峭,冷意丛生,让人不禁心底一凉。
在男人身后五步远的位置停下,她眸光一闪,“长离。”
闻声,池慕辰缓缓转过身来,眸光已然尽数碎裂,一双黑眸闪耀出的,像是炼狱之光。
他的容颜如冰,一眼望过来,尽是寒意,“你现在想说什么?”
“我不是刻意瞒你。”苏南浅双手缓缓收紧,冷汗从掌心蹭蹭地冒出来。
她要瞒住的,并不是得病这件事。而是——
得病的原因。
池慕辰缓缓上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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