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嗯?”他低沉的嗓音轻轻应了一句,“这是隐忍之下才会有的小动作,毕竟,你现在是生理期对不对?”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从他的嘴中说出来,便十分意味深长了。
“啊——”她好似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是这样子,那当日你居然还表现得一脸无欲无求的模样,你这不是骗子么?”
只闻男人悠悠叹了一口气,嗓音无奈低沉,“如果说,我要是知道你就是日后的池太太,我肯定毫不犹豫就扑上去了。”
话音将将落下,男人便觉得腿边受力,原来是她在踹他。她有些嗔怪他,“你下去,别和我睡一起了,你当日居然骗我。”
闻言,男人只好一边低笑着一边将手收紧,将她彻底禁锢在怀中。不由得觉得好笑,“肚子不疼么,怎么还这么折腾?”
将将说完,苏南浅便觉得小腹处那种浓烈的疼痛感再次袭来。忍不住小声呻吟,“疼疼疼……”
男人连忙将大手覆在小腹处,轻轻揉了揉,温和道:“好了,我帮你揉,你乖乖睡。”
她轻轻应了一声,细细嗅着男人身上的淡淡龙涎香,总是觉得莫名安心。
将睡不睡之际,迷迷蒙蒙想到,自己何曾这般骄纵过,只是在他面前,便觉得自己处处需要疼爱了。
今夜,又是好眠一场。
*
池锦楠出院的时候,只有贴身的助手。有时候他在想,自己好像无论怎么活,都像是极其孤独的。他不想这么活。唯一心心念念的,就只有南浅一人而已。可为什么,也终究是这么难以得到。
助手为他撑着伞,脚没有停顿,一脚便踏进了大雨之中。他不喜欢雨,可是惊蛰前后的雨水,总是这么充沛。有时候连绵下起来便是一两个星期。
他坐在车上,接到电话,林许的。
“锦楠,我现在就在高尔夫会所外,等着呢。”林许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欢欣雀跃。不难看出,她对池慕辰应当也是极力期待的。
他淡淡应下,“既然都准备好了,那等下就好好做。”
“嗯。”电话那端轻轻应下,“锦楠,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池锦楠将唇角一勾,然后缓缓挂断电话。
助手开着车,却通过后视镜看向他,不禁小心翼翼地问出口,“Boss,为了苏小姐,这么大费周章真的值得吗?”
男人的眸光陡然变得凛冽,眼底涌起的全是执念。默然半晌之后,沉沉开口,“值得,有什么不值得!”
为了她,在所不惜。
*
天空正纷纷淋淋地朝着大地飘散着雨珠,不知不觉间,周遭都会被轻而易举地覆上冷意。
元智替男人撑着伞,正从高尔夫会所大门走出来。
将将出了大门,便听见女子的呼救声,池慕辰的脚尖一顿,有晶莹雨珠坠落在程亮的皮鞋上。
高尔夫会所旁边便是一条巷子,由于是雨天,街道上是人烟稀少。男人朝着那距离不过两米的巷子走去,凝立在了巷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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