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马上过来找你。”
“你哪位?”闫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也有些凉,“南浅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她晕倒了,所以,你的位置是在哪里?”苏澈握住方向盘的指骨是越来越泛白。
那边寂静了两秒,然后传来闫森有些着急的声音,“怎么晕倒了!我的位置是在中心道XXXXXXXXXX,你开导航就能找到!”
*
黑色奔驰在小巷门口停下。
苏澈下车,冷空气侵蚀着他美好的容颜。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下车,用修长的一只腿踹开了车门。
他撞开诊所的大门,“哪个是闫森,出来。”
闫森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一把从苏澈的怀中接过容颜苍白的女人,“给我。”
朝里面走着的时候,闫森垂下脸来看她,“怎么回事!”
苏南浅想笑笑,却发现很牵强,视线却捕捉到了程天爱的脸。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发现闫森对着天爱开口:“你说的事情,我们改日再谈,现在,你得离开,不要妨碍我。”
“闫森。”程天爱的眼睛十分亮,却又看起来十分复杂,声音很淡很淡,“你每次都为了这落魄名媛赶我走。”
闫森抿唇,凉悠悠地扫了她一眼,不再理会,只是抱着苏南浅朝里面走去。
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慌忙从旁边取来了注射液。正当准备注射的时候却被苏澈扣住了手腕,他冷冷开口:“你要给她注射什么?”
闫森猛然一抬头,望见面前这张如云如卷的容颜,不由得惊愕住。刚才不用想,都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南浅口中说的弟弟了。
没有细细思考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安城,只是平静地开口:“那你要不要我给她治疗了,还不放开?”
苏澈眼眸缩了缩,一张冰山般的脸闪过星星点点动容。最终,他还是很配合地放开了闫森的手腕。
手腕传来轻微的刺痛,她知道那是尖锐的针头没入皮肉传来的刺激。苏南浅的睫毛轻轻颤抖,她躺在病床上,看见那针管之中的液体缓缓渗入到血液之中。然后感觉到了一片冰凉。
闫森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缓缓拔出针管,“这几天,你有没有好好吃药?”
“我去了趟法国。”苏南浅的眸光明灭得有些厉害,舔了舔苍白的唇道:“三天没吃药,忘记带了。”
“你——”闫森像是怒极了一般,直接俯下一张脸来,直直逼视上,“是不是想犯病,如果是,你就这样下去!”
苏南浅心里隐隐一悸,她知道闫森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唇角连一星半点的微笑也没有了。她牵牵嘴角,“对不起。”声音很弱,弱得就快要听不见。
闫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直起身子,转身的时候对上了苏澈的视线。苏澈道:“她到底什么病?”
如果这个样子,要是说没病的话,谁信?
“你姐没病。”闫森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冷淡,“只是为了防范那种病再犯而已。”
“什么病?”苏澈不依不饶地问道。
闫森抿了抿薄唇,白色大褂洗得泛黄。他轻轻开口:“你还是问你姐好了,如果她愿意告诉你的话。”他实在没必要去多话。
“她怎么突然这样了。”闫森开口,道:“如果不是受了刺激,是不会这样的。”
苏澈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光晕隐隐停滞住。不用想都知道,绝对是刚才他说的话刺激到了她。瞬间心底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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