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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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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167米给我生个孩子(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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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越过一个一个的人,眸底的微光一明一灭,都叫嚣着想要看见她的眼瞳。终于在第二个街角的处,他伸出手去,从背后扣住她的手腕,径直一用力,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她的如墨黑发在转身缠在空气中飞扬起来,清澈的眼瞳如定格般落入他的眼瞳。温十月微微怔住,望着面前清俊的男人,“你做什么?”

    他扣住她手腕的那只凉薄大手缓缓滑落,最终垂落到了自己身边。他轻轻开口:“你不是有问题吗。冠动脉旁路移植术,哪里不懂?”

    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这只不过一个理由而已,一个见他的理由而已。

    她有一颗万次见他的心脏,却没有一个名正言顺见他的理由。这到底可笑不可笑。

    “不用了。”静默几秒之后,温十月轻轻开口,“突然知道能从哪里查资料了,谢谢。”

    然后她欲转身,却被他一直大手按住了肩膀。不轻不重地力度,却能够刚刚好控制住她。

    人烟稀少的街角,二人相对而立。

    “看见了你的先生,眼光不错。”他淡淡启唇,今日她和卓南伉俪情深的模样,现在可是千万遍在他的眼前重新演习。

    “你当初到底为什么学医?”她突然问出口。

    如此的突兀,竟然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了。男人的眼角一眯,“什么?”

    温十月的眼眸之中清澈得过分,泛出一片空灵。她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细细凝视着男人的眼眸,“我问你,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所以晕血?”

    莫归年干净到了极致的容颜覆盖上一层霜雪,半晌之后凉凉开口,“我想学。”

    “你想学?”她的语气带着讥诮,莫名高了几度,“这种话拿去敷衍恶心的媒体还差不多。莫归年,你到底隐瞒我多少事情?”

    其实,也没有多少,隐瞒得最厉害的,便是他的一汪情深了。

    “我说过了,只是想学。”

    此刻,他的声线是那般的平稳,眸光是那么的凉薄。如若不是她知道实情,她就快要这样信以为真了。温十月的眼角终究是爬上了点凉,明澈之间却尽显讥诮,“是吗,莫教授作为一个重负血液恐惧症患者,到底是什么促使你想要去学医?”

    去面对那梦魇般的鲜血淋漓。

    他的容颜如画,却在此刻有些惊愕,“谁告诉你我晕血,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晕血?”

    是,他手持手术刀的时候,是那般的平稳。没有一星半点的颤抖,眸光犀利,他是医学界上的唯一一个能做到人体左右对称切割的人。也就是说,在切开胸腔的时候,能够不出血。

    还记得来华南医院考察的医生非要看他手术的全过程,院长为了脸上长光,自然是答应的。当他的刀刃割下去的一瞬间,她记得所有的考察医生都纷纷在观察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望进手术室内——

    “不可能!怎么做到的!”

    “切开了为什么不出血,为什么没见血?!”

    “是在给尸体做手术吗,血呢!”

    温十月很清楚地记得,当时王院长一脸威风地开口,“人体内的左右对称,如果是神话级别的医生,在切开胸部重心的话,能够做到无出血。很显然,我院的莫教授就是这样传奇的医生,这才叫完美切割!”

    是啊,这样一个神祈般的存在。这样完美的切割。这样超神的手法。可是,竟然是一个深度血液恐惧症患者。说出去,无人会信,无人敢信!她能够想象他是经历了怎样一番的苟延残喘,才能够早就如今风华绝代的莫归年。

    “是。”男人眸底的光晕渐渐流逝,隐含着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就是一个深度的血液恐惧症患者,那又如何?”

    好一个那又如何!

    她冷冷一笑,“莫教授好生洒脱,倒是让我十分钦佩了。那既然是深度的血液恐惧症患者,到底又是什么促使你非要学医?”

    “十月。”男人凉薄的指尖陡然擭住她的下颌,黑瞳灼灼如流星,“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见了什么消息,但是别再问我,也再别逼我说出口。”

    他不想在她的面前太过于不堪狼狈。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别人妻子。会在别人的怀中快乐。自此都不再和他有半分关系。

    “如果我偏偏要逼你说出口呢?”她的声线染上冷意,被他擭住的下颌隐隐作疼,她却倔强地仰起脸偏生要望进他的眼眸,“我很想亲口听听,你学医的真正原因!”有时候她在想,她和归年之间,是不是真的要互相亏欠才行。

    “要听是么?”他低沉的声音好似从地狱传出出来,眸光渐渐剥裂开来,“我说是为了你,你信不信?”

    这一问,引得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猝不及防地一缩。他竟然问她信不信。因为他一直在她面前扮演着一个淡漠哥哥的角色,所以淡漠到了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的地步。所以他才会问她,信不信?

    他灼热的气息拂上来,“你说,信不信?”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温十月绯色的唇挽出讥诮的弧度,“为何要瞒我,为何要这样子逼迫自己,莫归年,你真的太让人看不穿了。”

    当得知到这一实情的时候,好似周围所有的光晕都消失了一般。只剩下她一个人置身黑暗,去感受他曾经遭受的那些苦楚。可是,分明万分都抵不上。

    “既然不信,为何来问我。”他擭住她下颌的微亮手指终于是缓缓松开,眸光浅淡如水,“好了,到此为止。”

    十月,就是要你看不穿,我才好受。

    现在他也不想上演怎样的深情戏码,毕竟这是别人的妻子,免不了会被说闲话了。然后他转身,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她的声音,“莫归年,你终究是在意我的,你终究是爱我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要和周遭空气融合在一起般的轻。即使是这样,仍旧惹得他背部一僵,顿住了脚步。

    莫归年没有回过身子,她却像是笃定了心一般径直越过他,又再一次绕到他的面前,“你回答我。”

    她的眼神中闪耀着奇异的光。

    男人的眼瞳晦暗,只是眸色深深地盯着她,“你是要我说出来,然后看自己狼狈得多可笑?”他像是咬着牙,这般温润沉稳的人,脸上很难出现这种表情。

    而此刻的莫归年满眼的戾气,眸光自眼底寸寸被剥裂,“温十月,你不要太过分。现在你的老公就在安城,你却在这里和我纠缠,我们两个人都不要太贱。”

    他说,我们两个都不要太贱。

    他又要走,却被她拽住袖子,“如果我偏要和你互相亏欠,那又当如何?”她的眸光一明一灭,有些复杂。你倒是说出来,莫归年,说出来的话我就义无反顾地和你在一起。

    “互相亏欠?”男人像是听见了极为好笑的事情一般,身上白色的衬衣将他的极致容颜衬得如雪,“十月,你错了。”

    夜色下,温十月淡淡蹙起秀眉,为何说是她错了?

    凉薄的唇轻轻抿在一起,他的眸色是越发幽深,“我们之间不是互相亏欠,而是我欠你。”男人的嗓音低沉,字字句句如同切金断玉般,“我欠你一场情深,所以现在的我甘愿,甘愿这么耗下去。”

    他说,欠她一场情深。

    温十月觉得喉间紧了紧,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眸光轻盈流转,落入男人英俊的眉眼间,“归年,我们还是在——”

    “没关系。”他突然开口打断她,眼底淡淡流淌过悲凉的河流,“你结婚了,我一个人。就算知道我为你学医为你辗转在血液之间,这些都没有关系。你也不用对我感到惭愧,也许我根本喜欢被你浪费。”

    以前,我浪费你。现在,你浪费我。

    “十月。”他突然用微凉的指间落在她湿润的眼角,嗓音竟然变得缱绻,“你一定要好好幸福。我是不可能了,哪怕我再去努力爱上谁,到头来也只是白费。你知道的,除了你,再也不可能了。”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蔓延出来,泛滥在他微凉的指尖,并且顺着他的指尖一路缓缓滑下,有种灼灼的火辣感。她的唇有些颤抖,喉间变得很紧,她很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归年,从来没有。

    “别哭。”他温柔地拭去眼角残留泪珠,只是凉薄笑笑,“我爱得深,算我输。十月,我真的没所谓,反正我还有一生可以浪费。”

    他说自己没所谓,反正还有一生可以浪费。

    但是一定要她好好幸福。

    那双流墨般星光四溢的眼眸,像是被碾碎在了尘埃之中,再也不见一丁半点的亮度。

    去你妈的好好幸福。

    温十月这样想,她一巴掌挥开他的手,“你让我和谁好好幸福?”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调陡然提高起来,引得几位过路的人侧目看过来。他被她突如其来的咆哮搞得不知所措,一辆车飞驰而过,他变得有些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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