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婚然心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情深167米给我生个孩子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后来——

    他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来克服所谓的深度血液恐惧症。咳嗽,呕吐,滚在地上,然后再爬起来。如此重复着。然后手术刀,剖开尸体,摸着内脏一路开始背诵人体结构,最后缝合。如此循环。

    这样的日子,是每一天,没有空隙的每一天。

    为了克服这深度的血液恐惧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有自己知道。就连饭他也带进了解剖室,告诉自己,如果能面对血淋淋地尸体面不改色地吃饭时,就成功了。

    经历了无数次呕吐之后,他最终获胜,没有向任何东西屈服。就算……他中途有两次难受得甚至用头去撞墙。头晕目眩之后,站起来,他便又能重新开始。

    鲜血,和他,终究是他胜了。

    再后来,在期末的时候,他当着刘导师的面,面不改色地剖开一具尸体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成功了。当时的刘导师可是极其错愕的,反反复复地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感谢刘导师能够继续让他在这个专业待下去。

    恐怕谁也没有想到,那个赫赫有名的,如雷贯耳的莫一刀,竟然是一个深度的血液恐惧症患者。或许他也根本没有被治愈,只是麻木了,对鲜血的彻底麻木。

    有时候,做恶梦总会梦见那些在解剖室的日子。当真是极度的噩梦。

    噩梦很多,当然不止这一个。他突然想起了那一幕,就是那让十月决定彻底离开安城的一幕——

    那夜的雨很大。

    窗外电闪雷鸣,轰轰轰的声音不绝于耳。他正好熄灯准备睡觉,敲门声却响起来。

    打开门,她一汪眼泪包在眼里,“归年,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我好害怕——”

    当时她已经十八,大姑娘了,怎么能和他一起睡。况且还是在他知道她的心思时候。

    他正要拒绝,她眼泪就刷地冒出来,“我保证,我不亲你,不拉你的手,我真的怕……”

    半晌,他幽幽叹气,让她进来。

    那晚,是没有随便拉他的手,也没有随意亲他。她却是在他怀中折折腾腾睡了一晚。她是真的怕雷雨夜。

    变故就是在清晨发生的。

    那时候的母亲本就有着中度抑郁症了,很是容易偏激。推开门看见十月在他怀中睡着的时候,母亲近乎抓狂一般冲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了把水果刀。

    十月睁开眼,便看见了这一幕。他也吓到了,“妈,你不要激动,我和十月没什么!”他不是怕自己,他是怕母亲一怒之下会伤到十月。

    母亲开始咆哮:“温十月!你忍你这个狗杂种已经很久了!现在居然和我的儿子干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你给我滚出去!马上滚!”

    十月当时是绝对的冷漠,知道母亲讨厌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穿上了自己的外套。他当时真不知道母亲怎么想的,连衣服都是好好的,怎么可能做什么?

    他终于将她安全送出了房门。

    母亲却一直持续激动,水果刀在她的手中挥舞着。刀刃划过他肩膀的那一刻,母亲才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停下来。

    鲜血从肩膀涓涓而下,好在不深,只是染红了白色的衬衣。当时的他是极度的晕血,他直接晕了过去。

    下午的时候,他在医院醒来。父亲和母亲都在。母亲将来龙去脉告诉了父亲,父亲不信她说的,只是认为是兄妹之情而已。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十月在出了房门之后径直出去,所以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受了伤。他收到了短信,她在晚庄,要他去接。

    他也二话没说,就去了。

    所以,才有了后来在雪地中的那一幕。

    她的爱,他说不敢要,不能要。

    十月之所以离开的原因,就是这样。在彻底看不见希望之后,十月选择了离开,选择了再也不见他。

    既然没有她的安城,也没有什么可以眷恋的。不能说他不孝,但是那个时候对于母亲,他是真的只想要逃。并且是越远越好,或许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是怨恨她的。

    所以,他也走了。

    只是他和她,分在地球的两端罢了。

    *

    樱花树下的男人,容颜俊美无俦,西装的领结被修长的指骨扯得有些凌乱。夕阳缓缓西边落下,残阳如血般的红,他眯了眯眼,然后仰头灌酒——

    一听冰镇过的廉价易拉罐啤酒。

    隐隐有着麦田的香气,那金黄色的液体泛着白色泡沫通通滚入男人的喉间。有些冲鼻子,莫归年英挺如剔羽般的眉轻轻蹙了起来,却仍旧是没有罢休。

    直到,一滴都不剩。

    天边的云朵有着柔美的弧度,被如血残阳点缀着,竟然有点像醉酒的美人容颜。

    他的眼瞳深谙如梦,只是凉悠悠地望着那云朵——

    当她的眼睛眯着笑,当她拉着他衣角撒娇,当她眉眼明媚叫他归年。这些的这些,都像是非要逼人弃了铠甲,亮出一条伤疤才肯罢休。

    他从来都不知道——

    十年,毫无预兆地想念你,是我不可告人的隐疾。

    他是人人口传的神医,却是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庸医!

    不行。

    不能这样子。

    既然她现在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属,那他怎能打扰。他所求的,也不过是她能够幸福而已。置于自己,生也可,死也罢。

    毕竟自己也说了,以茶代酒,祝她白头到老。

    脑中的仿佛有微亮光线划过一般,他突然想起了十月说过的一段话——

    我仍然爱你,可是一生这么长。

    我中需要有个人作伴,讲讲废话,凑一桌吃饭。

    然后把真实的生活都过完。

    *

    樱花树下眉眼干净的男人眸光终于如流星陨落般,那最后一丁点的光亮也完全消失殆尽了。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说对的。

    十月,我仍然爱你,但我却对自己无能为力。我很爱很爱你,但是好像只能到这里。

    我对你的感情就像是气球,除了我对你的一点自以为之外,什么都没了。我自以为,你会永远在我身边。我自以为,你终究会嫁给我,哪怕有意外,哪怕有变故。岂料到了最后,一切就真的变成了我的自以为是而已。

    所以,我很赞同你的话。没有你的一生,实在是太长,我需要一个人,来陪我过完真实的一生。

    想到这里,男人长睫半敛,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了手机——

    “不是说想要一起看电影吗,我有时间。恩,我现在就开车去电影院。”

    收了线,挂断电话,他从第八张长椅上站起来。然后将手中的易拉罐缓缓捏扁,像是要挤掉里面所有的空气一般。最终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他踩着一地的碎叶,在如血残阳中,渐行渐远。

    那背影,萧条至极。

    *

    安城的江景很漂亮,站在空旷的江边,可以看见感受到有清爽的晚风拂面而过。还能够看见安城美丽的夜景,所以说江边是许多情侣青睐的地方。

    温十月双手紧紧扣在一起,垂着脸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江风吹过来,凉悠悠的初秋味道,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望着卓南,“阿南,你什么时候回墨西哥。”

    “怎么?”卓南眯着桃花眼轻轻笑了,“我才刚刚来就盼望着我走,难不成我是影响你发挥了?”

    “别乱说话。”她又垂着睫毛,盯住自己的脚尖,“你什么都不知道。”

    卓南这下反倒是觉得可笑了,“十月,你真把我当傻子。这几年,你口里面说的那个男人,是你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对不对?”就是那个她每天都要打电话的男人,虽然她永远都不敢开口说一个字。

    “你怎么知道的?”温十月倏然抬起明亮的眸来,她的容颜在江景映衬之下显得极为魅惑好看,“我明明没有告诉你。”

    “我猜的。”卓南漫不经心地笑笑,他确实没有说假话。只是微微勾唇,“当时莫归年走进会场的时候,你快将我的西装袖子都要拽掉了,我只是没有吭声而已。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

    说完卓南冷峻地哼了哼。

    温十月将肩膀上的披肩裹得紧了些,江风太大,她有些冷。将身子轻轻一转,正对着江面,见面在城市灯光以及清冷月辉下泛着柔柔波光。她轻轻开口,“他居然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推荐阅读: 烂人真心、 带着空间穿年代,科研大佬有点甜、 夜风轻轻绕、 深藏温柔、 挖骨还亲,这修仙界炮灰爱谁谁当、 穿成兽世恶毒亲妈,全员跪求我宠、 噩梦之光、 龙族:艾尔登法环回来的路明非、 隰有荷华,穿成始皇的女儿、 被赶往封地就藩,陛下何故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