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舞台上的拍酒活动还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闫森倒是喝的有些高了。好在只是脸红了些,意识还是十分的清醒,还是拉着她就天南海北地聊。
最后又聊到了程天爱,他又有些苦笑不得了,“天爱她爸爸是地税局的局长,妈妈是法院的检察官,你说说,我一个一穷二白的诊所医生,配得上?”
“爱情里面哪里有配得上配不上这种说法。”她幽幽地开口,硬是要根除掉闫森这种劣根性的想法。她又突然想到了天梯的歌词了,只是满眼认真地盯住闫森,“千夫所指里谁理登不登对,对不?”
“我想和她在一起,我还想娶她,想和她生孩子,想和她一起变老。”
苏南浅永远不会忘记,闫森带着三分酒意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之中闪耀的满是坚定的光芒。从头到尾,闫森在她心目中都是一个浪荡子的形象,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闫森变得十分可靠了。
如果他有一个家,那便能收了那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野性吧。
“我娶她,得要有资本。”闫森妖孽的容颜上染上了醉意,“要不我去盗墓好了。”
她怔住,盗墓?
在这嘈杂喧闹的环境之中,闫森的脸色却看起来极为镇定,“去山西那边,经常听人说宝贝丰富的古墓。要不我就把我的破诊所给关了,去约几个土夫子盗墓贼一起去盗墓,倒几个大斗,发一笔横财,我再回来娶天爱!”
苏南浅只觉得自己听得神经一跳一跳的,待他说完之后,连忙伸出手去将他手中的酒杯抽走,“得了,闫森,你别再给我喝了,醉得都胡言乱语了,什么盗墓,什么倒斗,打住啊。”
然后她将闫森的酒杯放在了一边,这时候,便听见主持人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
“越小姐的一杯酒拍到了两万千块!还有没有更高的!”
原来已经拍卖到了最后一位,是越心了。不知道是哪位阔绰的主,按下了桌子的拍卖键,高声喊道,“十万!”
好生阔气!
这个嗓音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苏南浅唇角的笑意凝结住,然后转过眸,望见了正对方位的男人——
易凡。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上去了,这不是越心的前男友易凡么,此刻却是为了一杯酒而一掷千金,不知道意欲为何。
易凡身着白色西装,容颜清俊,只是脸色难看。舞台上的越心一眼看过来,眼角也有些凉意,只是抿住唇不说话。易凡却缓缓开口,“越心,你下来。”
苏南浅果然是猜对了,易凡说到底都是好面子的,还是十分好面子的那种。他不愿意看见自己前任落得这般田地,让别人戳着脊梁骨来说他。当初她拍卖自己的时候,易凡有的是这样的想法。现在越心拍酒活动,易凡也是这样子想的。
他想的,一定是她和越心都给他脸上抹黑了。
越心倒也是不僵着,视线淡淡一转便走了下来。主持人呵呵笑着打圆场,“十万,这可是历来拍酒活动的最高价了,恭喜越小姐!”
下面爱凑热闹的人们也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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