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落在耳根处,轻轻摩擦,痒痒的,灼热的,致命的。他低沉地笑:“怎么不说话,是默认了吗?”
&nb将将落下了话音,她还未来得及回答。灼热的温度烫的她像是在下一秒就快要粉碎,她只觉得灵魂随时都要被撕了去。
&nb她彻底明白过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她彻底从温柔沉沦中醒来:“池慕辰,停下来。”她的声线微不可微地有些发抖,说话的时候用双手死死摁住了男人肩膀。
&nb男人的黑瞳之中缠绕的藤蔓变成了极致的黑,浓郁的阴暗丝毫也遮掩不住。被她推的时候,他的吻恰好落在她径直的锁骨处,他突然笑了,抬起脸来,一双浓墨般的黑瞳轻轻眯起来:“怎么了,嗯?”甚至他的声线都微微低哑了。
&nb“我不想。”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很轻,眼瞳有些缥缈地望着头顶的精致的大吊灯,重复了一遍:“我不想要。”
&nb“分明很享受不是吗?”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侧过脸,便用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勾了勾,便触上她的耳尖。引得她浑身便是急急地一震,换来他的低笑:“你看,我说对了。”
&nb苏南浅的眸光渐渐暗下去,她道:“我真的不想。池慕辰,暂时不做这个事,行不行?”眸底闪着的一种近乎乞求的微光来,她不想,而且怕。很怕很怕,只要一想到,便会被一种窒息的黑暗给缠住,让她再也不能够呼吸了。
&nb男人的脸重新抬起来,一眼望见她眸底浅浅涌动的波澜。他的声音温柔下来,伸手顺了顺她耳边的发:“怎么了,浅浅?”
&nb“就是不想。”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波澜不惊一般,可是只要她心底才知道自己的怎么想的。
&nb男人静默了几秒,盯住她的眸子,然后翻身下来,在她旁边躺下:“你说怎样都好。”
&nb然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nb她久久睡不着,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生气了。”
&nb“没有。”
&nb“骗人。”
&nb然后便接着是沉默,她是背对着他的,一直注意听他有没有开口——
&nb一只凉薄的大手却突兀地从腰间穿过来,搂住她,后背抵着坚实滚烫的胸膛。他的气息拂在颈间:“浅浅,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睡吧,我抱着你,乖乖睡。”
&nb一颗动荡的心逐渐平稳,只因落入了他的怀抱。
&nb他的两只手都穿过了她的腰,然后揽在她的小腹前。周遭都被他的温暖所包裹住,像是落入了泛着热气的泉水之中一般。她终于安心,思绪逐渐消失,在迷迷蒙蒙入睡之际,她听见他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nb浅浅,你说我耽误你。
&nb后来我想了想,就算不是我耽误你,也会有别人来耽误你。
&nb所以,还是我来耽误你吧。
&nb*
&nb翌日清晨的时候,初阳的光线已经将大地映得明亮亮的女主渣化之路。美人如玉,清润极致的容颜上透着隐隐的光泽。苏南浅轻如蝶翼般美妙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便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温暖。将身子轻轻一动,才发现自己仍在他的怀中。
&nb在他的怀中醒转过来的感觉,很微妙,微妙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步。
&nb“醒了?”凉悠悠且带点沉沦的嗓音从脑后传来,由于是背对着他的,所以她整个人就和他贴合在一起,温度交换,体温相融。她闭着眼睛:“你早就醒了对不对。”
&nb他‘嗯’了一声,说话只是嗓子低得很:“我就想抱着你。”
&nb“你上班要迟到了。”
&nb“不会的,老白开车又快又稳。”
&nb“……那还是随你吧。”
&nb然而结果还是两人都双双起来,换衣服,洗漱。她满嘴的泡沫,牙刷还在嘴里面塞着,他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她眸光一闪,含含糊糊地:“让开…我…在刷牙…”很显然,话说出来的时候听不清。
&nb他却将浅浅的一吻落在了她的耳根处:“你刷,我就抱着。”
&nb“池慕辰…”她将一口泡沫吐出来,然后从镜子中望向容颜如画的他:“你这样我怎么刷,我还要洗脸。”
&nb而他只是将双手轻轻收紧,这算是他的回答。
&nb明明是可以十分钟搞定的流程,硬是托他的福,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可是为什么,心底盈出来的并不是厌烦。那到底是什么,她说不清楚。将将洗干净脸转过头,他的吻便落在唇上,浅浅的,轻轻的,并没有深入。
&nb然后他抬起头来,由于身姿高大颀长,他微微垂着头来是他的眸和她的眼处于同一水平线。对上她黑白分明的杏眸之时,他似流墨般的眼瞳之中缠绕上了满满的情长温柔:“早安,池太太。”
&nb她唇角挽起笑容:“早安。”
&nb*
&nb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一天应该算是极其美妙的。毕竟安城第一贵公子的早安吻,何其珍贵。可惜,她的好心情全然被破坏——
&nb她和池慕辰还没有来得及出房门,便听见敲门声,兰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先生…太太…”
&nb苏南浅手上的动作轻轻僵了僵,然后又听见兰姨说:“先生……”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有些为难:“白小姐在门口,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先生。”
&nb男人正好将外套穿好,此刻正拿着一条领带,还没来得系上。如画的眉眼之间光晕轻轻滞住,声音凉薄:“不见。”
&nb门外沉默了,苏南浅的眸光尽是波澜不惊,轻轻泛滥开来。一张精致绝伦好似明媚春水一般的容颜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只是低头摆弄着梳妆台上的盒子。这白色的梳妆台还是新添的,她猜一定是他打定主意娶她的时候添的。因为第一次在他房间醒来的时候并没有。
&nb一室都归于平静。
&nb他的眸光轻轻流转之间扫过她的眉眼,发现她并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八十年代致富手札。甚至说是,漫不经心还根本不在乎的表情。他蹙蹙眉,她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池太太。
&nb兰姨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了,这一次是更加的犹豫迟疑:“先生……白小姐说,如果您不见她的话,她便一直在门外等您出来。”
&nb“那就让她等。”他的嗓音丝丝被染上了凉薄,让人听起来,就分外心寒了。
&nb苏南浅的眸光微不可微地闪动着,青烟芳醉的容颜上微微浮起笑意:“池慕辰,为何不见,不是救命恩人么。”她承认她问这个话的时候是有一些含沙射影的味道在里面。
&nb“我要是下去见她你会不高兴么?”
&nb“你猜猜看。”
&nb“我猜你肯定会不高兴,所以我便不下去了。”
&nb“哦——”
&nb她意味深长地将尾音拖着,眸光漫越如水,然后她走过去打开房门。正准备抬脚出去,却晃眼一看,兰姨竟然还站在门口。兰姨有些促狭地扫了她一眼:“太太。”
&nb苏南浅的心思瞬间明净了些,她温声道:“兰姨,她还说什么了,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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