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算了。”他的嗓音依旧凉薄如水,轻盈地流泻开来——
“他握了你的手,恩?”
“他还在大街上抱了你,恩?”
“你脸上的表情甚至是那么缱绻,恩?”
染着曼陀罗花般致命诱惑的嗓音流露出来,无限缠绵般的柔软。只是目光似一汪碧波缓缓荡漾开涟漪,入了她的眼瞳之中。他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面而下。好似心脏一寸一寸被瓦解,然后被吞噬。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缱绻了?”她有些无奈,然后端起杯子灌进温热的液体,然后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是,他握了我的手。是,他也在大街上抱了我。然后呢,你希望我说点什么?”
他突然伸出手来勾着她的腰,眼眸深沉:“我说过了,离他远一点,浅浅,别不听我的话。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会不高兴的。”说完的同时将她的身子死死带向自己,贴得密不可分一般。
她的手条件反射般抬起来抵在二人之间:“别这样。”声音虽说平静,心里面在已经卷起来了惊涛骇浪。迫人的气场散发自他周身散发出来,有种让人难以呼吸的魔力。心脏在砰砰砰的跳,神经在突突突的弹。
“见他做什么,嗯?”嗓音低沉得像那深山之中的钟鼓之声一般,回音绕梁一般在她的心头动荡。黑眸之中嵌进了璀璨的星辰,如一波银墨涓涓流淌。然后他的嗓音低沉得愈发厉害:“怎么不说话,我问你,去见他做什么。”
苏南浅纤细若柔柳般的腰身被他的大手拦着,她知道想要挣脱束缚那是不可能,索性幽幽望向他惑人的眼瞳:“池慕辰,你这样有什么意思。他是你小叔,又不是什么坏人,况且,我和他是……老朋友。”不知道为何,最后的话说到嘴边还是变了口。本来她想说前任啥的,不过她较高的情商不允许她这样子说。
“我看你是又说错话了。”他眯起狭长的眸子,轻轻笑了:“第一,他虽然是我小叔,也是别的男人。所以,我不喜欢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来往,况且还是一个我讨厌之人。第二,你和他以前是情侣关系,我以为我不知道吗。现在我是不是该感叹,说他痴情,还是该说你念旧,嗯?”
话音落下之时她觉得腰间的一只大手缓缓收紧,恨不得要捏碎她的腰骨一般。她有些愤怒,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染上了凉薄的寒气:“池慕辰,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之间就无话可说。”她的声音凉凉的,好似下一秒就能够冻结为冰的那种凉。
他的黑眸锁住她的眼瞳,凉悠悠一笑:“是吗,那我们可以不用说话的方式。”
然后他的吻,夹杂着暴风烈雨——
他没有吻她的唇,而是落在她的颈间,湿漉漉地便开始游走。她浑身都开始战栗,凉薄一片,很快,脖颈处尽是凉薄。她忍住,咬住唇,没有吭声。
鼻端被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给缠绕,他的手开始在她的后背摸索。像是惩罚,像是安抚,他坚硬的齿一寸寸咬着她脖颈处细腻的肌肤,留下或红或紫的吻痕。
她开始有些发抖,他温热的气息从脖颈处直直窜到了胸前,然后透过肌肤渗入到了血液,然后那血液便开始沸腾。
“可以停下了吗?”她咬住唇,声线有些发抖,说话的语气甚至都有些变。她伸出手握住男人的手臂,阻止他在她的后背上游走。
“浅浅,答应我,不要再和他有联系。”他抬起脸来,眸光涌动,那是被沾染了情愫的颜色。嗓音由于片刻的缠绵而变得有些喑哑,他对上她的眸:“我知道姑娘都是喜欢念旧的生物,别人可以,你不行。”他无法容忍,也绝对不会容忍。
“不可能。”她冷冷回绝,眼神之中啐上的全然是冰,
-->>